小年糕還是很配合的,雖然話不多,但讓她叫人,她還是能學會。
“哎呦喂,小年糕可真乖,來姨姨親一個。姆媽。”
“來,來,給我抱抱,這香軟的奶娃子抱著,就是舒服。”
小年糕進了屋後,賀薇手裡的書也不香了,連忙湊了上來。
“你等會,我可是剛抱,還沒捂熱乎呢。”
“這又沒什麼先來後到的,要不你把她放炕上,我倆一人一頭,看她要誰。”
“我才不要,我先搶到就是我的。”
餘思甜看著楊萍和賀薇兩人打鬧,端起一杯水來到林秋月旁邊,湊在耳邊,小聲問道。
“怎麼樣,周銳怎麼說?”
雖然問問題的是餘思甜這個發小,但林秋月還是有些害羞,只是低著頭,一聲輕如蚊吟的聲音發出。
“嗯。”
“這麼說周銳是答應了?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去領證?”
餘思甜急切地問道,連聲音都不由得拔高了些。
林秋月連忙捂住餘思甜的嘴,一根食指貼近唇邊,眼睛焦急的看著楊萍她們的方向。
這事可是隻有她們倆知道,連楊萍都沒告知過。不是說不信任楊萍,而是她的身份實在是難以啟齒。
林秋月要是真說了,她怕楊萍這個朋友就沒了。她在滬上見多了這類事情,有些人連血脈親情都能捨棄,何況朋友。
“他說等年後,周銳說他要花些時間去準備些東西。”
林秋月捂著臉,還是有些羞澀,連聘禮兩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我覺著要快點,調查組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
餘思甜全心全意地為林秋月考慮,這會回城什麼的都不提了,先保命再說。
“要不,你倆先找村長把證給辦了,然後過完年再辦酒席。”
“哎呀,這事以後再說,我先去看看小年糕。”說完,林秋月就往楊萍她們走去。
她這會正心亂如麻,不想多討論自己的婚事,只好像鴕鳥一樣的躲著。
下午,小年糕是楊萍送回來的,林秋月躲著沒露面。
周銳笑了一下,也沒多問。
他也猜到了,林秋月可能臉皮薄,剛主動跟他表白,這會卻躲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周銳如往日一樣帶著娃,就看見周平帶著平安兄弟和小槐樹跑了回來。
還沒到家門口呢,就大聲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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