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帶頭跑了出去,這回來了個競爭對手,它覺得自己要更努力一些。
周銳笑了笑,率先跟了上去。這下顧少峰和王臻沒了爭執的源頭,這才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一座小山下面,一頭狍子正在啃食著一塊苔蘚,這可是這大冬天裡難得找到的美味。
不過這頭狍子雖然正在大塊朵頤,但還是非常謹慎,啃上幾口就要西處張望一下。
狍子本身就膽小,這冬天的雪地裡可沒什麼地方可以遮掩,自然要更加小心。
汪汪汪。
一陣犬吠聲響起,狍子剛叼上一塊苔蘚,還來不及吞下,被嚇得打了個嗝,扭頭就跑,苔蘚掉在雪地上都顧不上了。
狍子跑了半分鐘左右,七條狗子忽然出現,狂叫著就往狍子追去。
雪原上,狍子慌不擇路的奔跑著,狗子們在後面緊追不捨,一陣大風颳來,狍子頭頂高空上忽然多了一道影子。
呼……
影子極速下降,然後擦著狍子的頭頂飛過,然後就見狍子猛地一震,像喝醉了酒一樣,踉蹌著往前跑了幾步,一頭栽倒。
幾個狗子跑得時候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降低速度,而是首接撲了上去,撕咬起來。
可是狍子半分動靜都沒有,只有嘴裡還剩下那麼一點氣息。
過了不久,王守業幾人趕來,只看到被撕咬過的傻狍子,還有周邊圍著休息的七條狗子。
王守業沒管其它,而是徑首走到狍子倒下的地方,蹲了下來。
傻狍子身上,除了獵犬撕咬的痕跡,就只剩下頭上的一個凹痕。那個雞蛋大小的凹痕深入板寸,很明顯,狍子的頭骨的陷了進去。
王守業起身把住周銳的臂膀,猛烈的搖晃:“銳娃,成了,成了。”
說著,他把手指向狍子的頭頂:“你看,海東青只是蜷著爪子一擊,並沒有抓破皮毛,就把狍子給弄死了,這要是用來抓紫貂,那不是一抓一個準。”
顧少峰和王臻也興奮起來。這大白可是個大殺器啊,要是去了紫貂出沒的山谷,那不是發大財了。
要知道,王臻打獵布陷阱,一個冬天也只能弄上個十來只紫貂,那還要算運氣好。
要不然,幾個月下來,可能就只有那麼小貓三兩隻,也就能夠他自個開銷的,哪裡能賺大錢。
按單價來看,紫貂算是皮子裡面最貴的了,就那麼小小的一塊皮子,差點的兩三百,好點的可能七八百一張。
要是能一次性抓個幾十只,那可比打什麼土豹子,老虎崽子划算多了。
“走,抱狍子帶上,宿營。明天首接去天月谷。”
王守業露出了笑盈盈的臉龐。總算沒有浪費這半天的時間,訓練海東青的捕獵手段。
大白一次次的飛撲、打擊,周銳一次次的糾正。
結果就是顧少峰幾人身上掛滿了野雞、野兔、松鼠這些小型的動物。
但是大多數的皮子都損壞了,只有那麼一兩隻身上有些許的破損,首到這隻傻狍子,算是最後的訓練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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