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幾人全部進了小院,周銳拎著麻袋跟著郎老頭進了裡屋,等他單獨出來後手裡的麻袋小了許多,眼角卻有止不住的笑意。
“趙小狗子,你給我站住。”
“陳大鼻涕,你別跑。毛球、毛豆、毛團,給我攔住他們。”
安安一個人的大嗓門在溪水邊響起,麵包臉上看著特別生氣,追著村裡的幾個皮猴子到處跑。
毛球、毛豆、毛團三條狗子雖然在安安的指揮下圍追堵截,但不敢真個下嘴,所以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河邊有一群洗衣服的婦女就這麼樂呵呵的看著,也沒人去管。
周銳家的狗子看著兇,可從來就沒咬過村裡的小孩,所以大家都放心得很。
“這是咋啦,誰又惹安安這娃娃了?”鐵牛他媽端著盆子湊了過來,因為剛來,還不清楚現場得狀況。
“呵呵,安安剛才守著堆泥巴,正跟燕子炫耀呢,說這是她家得二層小樓,然後一幫皮猴子,不知道哪個手賤,楞是給人家小姑娘得房子給毀了,這不,就這樣了。”
“哈哈……小姑娘氣性真大。不過膽子也不小,一個人就敢追著幾個半大小子打。”
“瞧你說得,這村裡誰敢真欺負安安,要敢還手,不說周銳了,就平娃幾個就能把這些個手賤的半大小子揍個滿頭包。”
幾個婦女嘰嘰喳喳,手上的活兒倒是不慢。
“那,那泥房子是誰造的?”鐵牛他媽問了一嘴,卻瞬間讓整個場面安靜了許多。
“還能是誰,不就是趙寡婦家那個傻兒子唄。”有一個新嫁進來的媳婦倒是嘴快,絲毫沒顧及大家的反應。
“那,那個,周銳家這麼正經人家跟那破鞋扯上關係不好吧?難道銳娃子跟趙寡婦也有關係?”
“說什麼呢,周銳這麼正經的孩子能和趙寡婦那破鞋有什麼牽扯?他那媳婦這麼漂亮,還是知青來著。”
這些村裡的婦人雖說愛八卦,但還是小聲了許多。畢竟周銳這兩年乾的大事不少,在村裡也累積了一些聲望。
“安安,安安,你二哥回來了,還帶了你表姐大丫。”河灘邊的田埂上,陳槐樹正雙手聚攏,扯著嗓子大喊。
安安追逐的腳步一下子就頓住了,顧不再追那些皮猴子,臉上一下子就陰轉晴,沾著泥灰的臉上扯出個大大的笑臉。
“槐樹哥哥,我二哥回來了?在哪呢?”
“我剛才在村口碰見來著,這會應該回家了。”兩個人一個在田埂上,一個人在河灘下,扯著嗓子大聲喊著,一點都不嫌麻煩。
安安立馬丟下所有人就急著往家裡跑,三條狗子愣了一下全都跟在後邊。
雖說剛才玩得很開心,有一大群小孩陪著玩,但保護安安才是第一要務,其他都什麼都可以拋開。
“大丫,擦擦臉,一路上累了吧?有沒有餓著?”
對於高大丫的到來,林秋月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那熱情的程度讓大丫有些受寵若驚。
“二,二嫂,我,我自己來。”
“我一點都不餓,來的路上二哥買了國營飯店的大包子給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