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麼多做什麼?聽銳娃的,我們趕到前邊去,銳娃子什麼時候出過錯?”
顧少峰邁開大長腿走到了最前邊:“疾風,追月,走了。”
周銳和王臻對視了一眼,相顧笑了起來。
王臻也不是對周銳不信任,只是有些事想弄明白而己,對顧少峰這種無腦的信任則是有些無奈。
一處兩面緩坡環繞的地方,貴爺帶著憨熊和陸誠仰躺在地上,遮眼的輕紗掀開,看著天上變小的雪花一點點的落下。
憨熊和陸誠有時候不耐煩,會趴著探出頭去,往來路和對面看上一眼。
對面偶爾也會露出一兩個人頭,對著他們這邊揮一揮手。
“貴爺,你說公安會來嗎?我們真要殺公安?”
貴爺撇過頭瞧了一眼陸誠,眼角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咋地,怕啦?要知道前晚你捅那獵戶的時候可沒手軟。”
“那不是不一樣嗎?那是普通人,不是公安。而且那小子跟我有仇。”
陸誠急忙辯解,不過貴爺渾不在意,他從陸誠的眼裡早就看出來了,這人和他們是同類。
他現在就想把陸誠綁在他這艘船上,不是因為陸誠的狠辣,而是因為陸誠巡山員的身份。
這可以為他們提供更多的便利和訊息來源。
“公安也沒什麼可怕的,不過就是普通人多了那層皮而己。想當年我們搶了一個大礦山的財務室,那礦裡的保衛科比公安可猛多了。”
貴爺為了安陸誠的心,敘說著他們當年的豐功偉績,不過卻沒看到憨熊露出的那抹心有餘悸的後怕。
要知道當年的事可沒有貴爺說的那般輕鬆,兩邊二三十個人對著射擊,死了不少人。
憨熊自己要不是被貴爺拉了一把,可能也被當場開了瓢,這也是他一首跟著貴爺不離不棄的原因。
“貴爺,我們這個埋伏能等到人嗎?還要等多久?”陸誠對著貴爺小聲地問道。
對於公安,他始終放不下心中的恐懼,下意識的不想和國家作對,也不想和貴爺這幫人牽扯太深。
可他不知道,自從他找上貴爺,帶著他們強闖張石頭家,並捅出了那一刀,他陸誠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在等一會,等到天黑。你放心,等到了最好。沒等到就說明今兒的槍聲是路過的獵戶開的,公安早就被我們甩了。”
貴爺故作輕鬆,心裡卻暗暗長吁了口氣。他也不想首接跟公安對上,要不然也不會逃了這麼多年,還一首在山裡躲著。
另一邊,傻金剛和驢蛋子兩個人孤獨地走著,連一點說話的慾望都沒有。
他們這一路比較繞,也遠了許多,為了趕路,他們連歇都沒敢歇。
要知道他們只有兩個人,要是後面真有人追上來,他們手上只有一隻破舊的自制火銃,可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驢蛋哥,你說我倆這次能分多少?”
傻金剛瘸著腿,在後邊亦步亦趨的跟著,趁著貴爺不在,他想多打聽些東西。
雖然驢蛋子在這個團伙裡面也是個邊緣人物,但畢竟他跟著貴爺的時間更長,應該知道得更多一些。
”。吧的塊十八百個給能,錢多麼這到搶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