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周銳帶著周平擠進人群。
“安安,進教室上課了。午飯的時候跟著三哥,三哥會把饅頭給熱好的。”
這時候的學校可不管飯,大家都是在家裡做好了飯菜,中午在學校燒水的地方給熱飯。
“二哥,下午下學後你會來接我嗎?”安安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
“當然會了,你要好好學習啊。”周銳摸了摸安安的小腦袋。
“好,我會好好學習的。二哥再見。”
說完,安安拉著周平的手,轉身向學校裡面走去。
“毛球、毛團、毛豆,走了。”
等看不見安安的背影后,周銳這才呼和起來。
三條狗子從蹲坐的姿態站了起來,那群圍著狗子們的小學生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立馬分開了一條道路。
這狗子長得高大,看著有點兇,應該是不好惹的存在。
周銳可不管這些,邁步離開,幾條狗子拖著空蕩蕩的爬犁跟在了身後。
回到家,林秋月帶著小年糕己經起來了。
精力旺盛的小年糕正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就是苦了林秋月,正貓著腰像只老母雞一樣在後邊護著。
小年糕看到周銳回來,噠噠噠就跑了過來。跑得不是很穩,左搖右晃,要不是林秋月護著,可能就要摔個大馬趴。
“嘻嘻,豬,鼠。”
周銳把那個笑嘻嘻的娃娃抱了起來:“不是豬,也不是鼠。是叔叔,二叔。”
“豬豬,二豬。”小年糕也不聽,只是在周銳懷裡蹦躂,開心得不行。
“怎麼回事?前些日子叫鼠鼠音還準些,怎麼現在連豬都出來了。”
林秋月捋了捋額前秀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娃娃太小,她在學說話的時候不太能控制臉部的肌肉,所以才會一首變來變去。等小年糕慢慢長大些,多說說話就好了。”
“你還懂這些?”周銳看了看林秋月,比起以前,現在的林秋月顯得更陽光,也更耀眼。
“嗯,以前在滬上的時候,隔壁住了個保育院的阿姨,她跟我說的。”
林秋月露齒一笑,治癒且溫暖。
“嗯。你剛才那樣太累了。家裡不是有跟綁帶嗎?你可以綁在小年糕胸前,拎著她走。”
周銳指得是剛才,林秋月伸出雙手佝僂著腰的樣子,那樣子周銳看著都難受。
林秋月搖了搖頭:“那樣子綁著小年糕不舒服,她不樂意。再說她現在走得很穩了,再過兩月就不用大人扶著了。”
“那好吧,只是辛苦你了。”周銳無奈地撇了撇嘴。
小年糕看看周銳,又看看林秋月,不知道兩人在聊什麼。不過也沒太久,小年糕就掙扎著要從周銳懷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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