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陣時間,張愛民總算是沒再找周銳麻煩。畢竟他是管理著一個生產大隊五百來人的大隊長,沒時間一首盯著周銳。
周銳動用自己的關係,把林秋月幾個女知青給分配到了第三生產小組的勞作區域,好就近照顧,也好一同看顧小年糕。
他倆一起幹活的時候就把小年糕放在田埂上,有毛毛一家子照顧。每到休息的時候,兩人就抱著小年糕躲在陰涼的地方,喝水歇涼。
有時候小年糕一個人玩膩了,也會嚎上一陣。
周銳聽到了立馬就會跑到跟前,用布帶子把小年糕綁在背後,給她帶上草帽,揹著幹活。
小年糕趴在周銳滾燙的背上,也不嫌熱,經常不停的呵呵大笑,連帶著周邊的大爺大娘心情都很好。
有時候笑著笑著,小年糕就會在周銳背上睡著了,一點都不受顛簸的影響。
“秋月妹子,你男人這也太拼了,帶著小年糕還刨地刨得這麼快,幹完自己的活還得幫你們幹,晚上你可要好好的犒勞犒勞他。”
“錢大妹子,你說的犒勞是咋犒勞的,是不是在炕上犒勞啊?”
“呸,胖嬸,你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我說的是那種犒勞嗎?我是讓秋月妹子給周銳做點好吃的。”
“哎,其實你胖嬸說的也沒差,兩種犒勞都可以嘛,先做頓好吃的補補,晚上可以更努力。”
“你,你家男人這麼喜歡犒勞,那你晚上可以多來一回。”錢大妹子雖然害羞,但也有些不甘示弱。
“唉……我那口子年紀大了,腰不得勁,我要晚上跟你一樣,那不是犒勞,是刑罰。”
“哈哈……就是,就是,還得是你們小年輕多努力點。這不光是自己享受,還能多生幾個娃,人多力量大嘛。”
周銳一幫小夥子,血氣方剛,聽不得這幫老孃們的汙言穢語,見她們鬧得厲害,連忙躲遠了些。
特別是餘思甜這些新來的知青,沒想到這些結了婚的婦女這麼生猛,下地幹活都能把炕上的事搬出來閒聊,好像不這樣幹活就沒力氣一般。
特別是有時候在田邊歇息,她們都是有多遠躲多遠,堅決不跟村裡的老孃們同流合汙。
只有楊萍,每次都大大咧咧的湊上前去,被人打趣了也不生氣,嘻嘻哈哈的跟人學了不少還用不上的知識。
有時候自己學了也就罷了,回來還在林秋月幾人面前炫耀似的大說特說,羞得幾人圍著楊萍就是一頓饒,首呼知青裡面出了個女流氓。
周銳背靠著大樹坐在地上,手裡抱著小年糕,手裡的草帽緩緩地給扇風,偶然擺手趕走了幾隻不知從哪裡飛來的蜜蜂。
小年糕對飛來飛去的蜜蜂眼睛都不眨一下,雙手緊緊抱著奶瓶,喝著裡面涼透的開水。
她陪著大人在田間地頭玩累了,這會抱著奶瓶,什麼玩意都沒有一口水重要。
“周銳,周銳,銳娃,銳娃,周銳……”
一聲聲大喊忽然打破了平靜,只見一道人影飛奔而來,期間還在一道田埂上踏空了一步,摔了一跤。
“周銳,這是誰,找你有什麼事?”林秋月走到站起來的周銳身邊,疑惑地問道。
距離太遠,林秋月看不清人影,不知道來的是誰。
“是家成哥,我也不清楚找我幹啥?”周銳眼神銳利,老遠就看見了顧家成。
而且他和顧家成合作多次,就算是聽聲音也知道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