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這還有個人,嚇死我了都!”
“女人,也沒穿衣服。”
“快來人,先把人扣起來。下面這個,把頭抬起來,別藏了,顧頭不顧腚的。”
“哈哈,你這說的,他也護不住啊。”
眼看著樓梯間的人越聚多,連二樓三樓的人都開始往下擠,周銳一首倒退著往後挪。
看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周銳覺著自己該回家了,最好是讓人不知道醫院裡有過自己這麼個人。
向陽林場的中央大道上,周銳和一群人交錯而過,是一群手持警棍的人,其中還有唐國忠。
呵呵,有意思,接下來估計會更熱鬧。
周銳嘴裡叼著半根沒點的煙,漫不經心地吹著不成調的口哨,,看著道路上絡繹不絕趕來的人群,有種逛廟會的錯覺。
等到周銳回到家裡,娃娃們都睡著了,就看見林秋月正就著煤油燈,縫補著一件的確良襯衣,帶小花的,肩膀上那裡開了個大口子。
“你這是咋啦,怎麼肩膀上還開線了呢?”周銳以為林秋月受傷了,所以有些緊張。
“你還好意思說。”林秋月白了周銳一眼:“大白回來送信,落我肩膀上了,首接就給我衣服上抓了幾個大洞。”
“我想找它算賬來著,它飛屋頂上去了,打死都不下來。”
周銳看著林秋月嬌嗔的模樣,不由把手輕撫在她頭上:“好了,它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扁毛畜生,別為這個置氣了。”
林秋月鼻子一皺,瞪了周銳一眼,耳根子有些發熱。
不動於周家的安寧,向陽林場這邊有些熱鬧非凡。家屬小區裡不管是明天要上班的,還是不上班的,全都在一樓的空地上扎堆,討論著林場醫院傳回來的訊息。
“你們說老付和那個小護士怎麼膽子就那麼大,非得在人家唐護士長眼皮子底下搞破鞋?”
“誰知道呢,也許是腦子被驢給踢了,拎不清。”
“你說人家唐護士長整天沒日沒夜的加班,結果倒好,家被人給偷了。”
“我聽說唐姐早就打了報告,說要增加護士崗位,就付治國壓著沒批,感情是人家算計好了,就是讓她經常加班。”
“唉,唐護士多好的人,前兩年死了老公,去年嫁了付治國,以為終於好命了,結果……”
這邊還好,都是些林場裡年紀大些的老人,嘴上還積點德。
但年輕一輩早就沒了這些顧忌,說起話來毫無遮攔,什麼傷人的話都能輕易說出口。
“你們說付治國那地方是不是特別大,那小護士連物件都不談,跟這麼個老男人?”
“切,你這腦子,難怪被女人騙。那小護士看中的是付治國這個人嗎?人家是看中場長手中的權利。”
“就付治國那種人,要不是手裡有點權利,你以為誰會跟著他。圖他年紀大不洗澡,還是圖他長得矮肚子大。”
“你們說場裡領導為什麼要把唐護士長介紹給付治國呢,我也沒媳婦啊,介紹給我不好嗎?那長相,那身材,娶回家我能把她當老佛爺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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