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民和周銳幾乎同時開口，不過兩人的想法南轅北轍，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
剛才周銳回家牽狗的時候，村部己經介紹過丟失的孩子，所以周銳只知道丟了娃娃，卻不知道是誰家的。
“大頭家的陳小妮？”周銳一把搶過袖套，記憶裡浮現出陳大頭家廚房的場景。
那個膽小的女娃蹲在灶臺前添柴，戴的好像就是這副袖套。
新來的民兵被周銳眼睛盯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張地點了點頭。
“行了，出發。”周銳大步向外走去，步子特別急。
就憑他和陳大頭的交情，這娃娃也要儘快找回來。
“外村的孩子是李家坳的小石頭，周銳，記住了嗎？”
後面的大喊聲遠遠傳來，周銳只是舉起手搖了搖，表示聽到。
兩三分鐘後，周銳就帶著顧家成和劉慶國來到了曬穀場外圍，路上一句話沒說，劉慶國這時候也不敢插科打諢。
這裡離著放電影的地方不遠，那邊還是人影幢幢，叫好聲不時發出。
這邊是荒涼的田野，西周全是白茫茫一片雪地。
周銳把小衣和袖套掏了出來，放到了大黃面前。
大黃鼻子湊上去，細細地嗅了幾下，耳朵唰地豎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吼。
大黃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狗，但周銳透過上次上山的經驗就知道，它的嗅覺不比嗅天風差，同樣是一條抬頭香。
“走。”
周銳不再耽擱，帶著顧家成、劉慶國，跟著大黃一頭扎進了雪夜裡。
雪片子砸在臉上生疼，大黃一路往前竄，偶爾停下來抬頭在空氣中嗅著什麼。
周銳三人跟在後面，鞋子摩擦著地面，踩在雪地裡的嘎吱作響。
一開始路上還能看見幾個大人的大腳印，走了沒半里地，腳印就被新雪蓋得幾乎看不見。
全靠大黃的鼻子死死咬著那股舊物留下的孩童氣味，往村外的方向追。
到了村口最窄的位置，大黃忽然停下來轉圈。
這裡忽然多了不少腳印，氣息有些混雜。
“這是我爹剛帶著村裡的民兵過去，這些腳印還清晰得很。”顧家成湊了上來，在周銳耳邊提了一嘴。
周銳點頭，沒接顧家成的話，反而開口問了一句。
“劉老實家的栓子多大？”
“五歲多點。”
“那為什麼柺子會拐一個十三西歲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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