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舉起碗示意了一下,隨即也是一口乾了。
“呵呵……吃菜吃菜,謝來謝去菜都涼了。”陳大頭一邊說著還一邊給陳小妮夾菜。
“謝謝爹。”
周銳看著陳大頭給陳小妮夾菜時那股小心翼翼的熱乎勁,心裡想著這還真不同了。
以前陳大頭一個人過,雖然有間帶著屋頂的房子,但那不是家,只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現在娶了個帶孩子的寡婦,連爹都當上了。
林秋月在一旁喂小年糕,只是笑笑不說話。不管是在誰家,她都喜歡這種溫馨的場景。
“銳娃,你給我說說,你們是怎麼追上柺子的,又是怎麼把那幫偷糧食的一網打盡的?”
陳大頭喝了兩口酒就來了興致。
他以前訊息靈通,就是因為他這股子喜歡打聽八卦的勁頭。
雖然說現在人勤快了,人也比以前忙,但十多年來的習慣改變不了。
“這有啥好說的,就是靠著獵犬聞味尋蹤,這才追上的。”
“後來咱們村裡人把柺子和偷糧的堵一起,派了人回公社求援。”
“公社主任一個電話打到了武裝部,武裝部領導首接就領了一個排的正規軍過來,一陣突突就給拿下來了。”
等周銳幾句話說完,不僅是陳大頭,連林秋月和周平都翻了個白眼。
就這,還不如村口大爺平日裡亂編的故事好聽。
就在陳大頭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外邊忽然響起了一連串的炮仗聲。
周銳筷子一頓,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偏頭看向林秋月:“這是?過小年了嗎?”
“想啥呢?瞧你這日子過的,過沒過小年都不清楚。”林秋月捂著嘴笑。
自從下雪後,周銳的日子就過得比別人舒服。
除了上山的日子就是在家帶娃,連家裡那本日曆都沒掃過一眼。
“前頭劉二爺家的孫女結婚,應該是迎新姑爺上門。”曾萍給周銳碗裡重新添滿酒,這才開口。
“結婚,迎新姑爺?我們這有這風俗,不是新娘上門才放炮仗嗎?”周銳撓了下頭皮,感覺頭上有些癢。
“你還不知道?”陳大頭認真地看了周銳一眼。
周銳搖頭,陳大頭把筷子一放,忽然就來了興致。
“劉翠花知道吧?就那個瘦瘦的,但幹活不比男人差的那個。”
“嗯,知道。就是眼光特別高,相親幾年都沒成的老姑娘。”周銳隨口回了一句。
“對,都二十二了,相親一首都沒成。結果,你猜怎麼著?”陳大頭猛地一拍大腿,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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