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有些害怕,但見醉漢已經佔據上風,正把狗仔往死裡打。如果真的出人命,那會很麻煩。他猶豫了一瞬之後,下了車,“我已經報警了。”少年站在車後,揚聲道。
聽見他的聲音後,醉漢猛地回頭,扔下哀嚎的狗仔,喘著粗氣,朝少年走來。
“你別過來!”眼見醉漢越來越近,鬱青連退幾步,眼前突然躥出一位壯漢,一腳踹在醉漢後背,隨後將醉漢兩隻手反剪至身後,輕易便將其制服了。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鬱青瞧得呆住了,眨了眨眼睛,又冒出一位壯漢二號。
壯漢二號開口關心道:“你受傷了嗎?”
鬱青搖了搖頭,便見壯漢一號正脫下衣服將醉漢的雙手綁起來。而那位狗仔仍躺在地上慘叫,裸露在外的右手臂正在發白冒煙,看著非常不妙。
壯漢二號低頭分辨片刻後,立刻從後方停著的黑車中拿來一大箱礦泉水,打開了往狗仔的傷臂上衝,“他被潑了濃硫酸。”還不忘扭頭關心鬱青,“你的手也需要衝水。”
“我先叫救護車。”鬱青撥打了急救電話,將一切情況說明。
掛了電話,少年看了眼仍在刺痛的手背,其上硬幣大小的一塊皮膚已經開始發紅變黑,看起來非常糟糕。所幸那醉漢隔著玻璃朝他潑,只濺到這麼一點。狗仔的情況要比他嚴重得多。
鬱青將自己車內的礦泉水也搬下來,放在狗仔身邊,讓兩人沖洗。自己則取了一瓶,走到稍遠處,一邊痛得直抽氣,一邊慢慢地衝著。等稍稍習慣這痛感之後,便問身旁不知何時又湊近的壯漢,“你們是誰?”
這人身材高大,肌肉緊實,一看就非善類,聞言卻一臉小學生犯事的心虛表情。
“……呃。”近處那位撓了撓腦袋,“我叫虎二。”
“我叫虎一。”正給狗仔處理傷口的另一位接話。
鬱青並不想問他們的名字,只想知道他們的身份。但兩人說完後便雙唇緊閉,雙眼望天,空氣中只餘水流流動的聲音和狗仔斷斷續續的呼痛聲。
他叫得很誇張,鬱青忍不住一直看他的傷口。感受到少年的目光後,狗仔叫得更起勁了,“大明星,這都是為了救你受的傷,你不會丟下我不管吧?”
鬱青不確定他是什麼意思,抿著唇沒答話,轉頭望向一旁裝死的醉漢,“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然是沒有回答。
要不是虎一眼疾手快將醉漢的臉壓在地上,鬱青說不定還會被噴一臉口水。
狗仔見沒人關心自己,不滿地嘟囔幾聲,繼續哭天搶地地哀嚎。
不多時,救護車到了。虎一留在現場等待後續警.察來處理,虎二和鬱青帶著狗仔上了車。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醫院,狗仔躺在擔架上,一路哀嚎著被推進去,不小的動靜吸引來一些圍觀者。
鬱青垂著頭,下意識按了按臉上的口罩。但他周身氣質過於出眾,幾乎是立刻,旁邊便有人悄悄議論起他的身份。
“這人是明星吧?還戴著口罩,身材也好。”
“我也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剛剛抬過去那個男人是怎麼了?手臂紅成那樣。”
“是被燙了吧?”另一人答道,目光又將少年從上到下掃視了一圈,“總覺得這身衣服有點眼熟,好像不久前才見誰穿過。”
早應該把這身衣服脫了,鬱青默默地想,下意識把裸露在外的手掌縮到衣袖中,過程中觸碰到手背的傷口,皺著眉輕嘶了一聲。
“是不是鬱青?早上那場採訪穿的不就是這一身嘛。”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樣這燙人把青鬱“
”。隘狹的己自暴會只測揣加妄人的解瞭不對“,起響畔耳在音聲的悉,沈一然忽頂頭,口開要剛。力能的嫌人討己自了到識見次一再青鬱”?“
。快麼這得來,面見次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