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原本想問問沈聽瀾有沒有吃午餐，但此刻想到宋文勝，又想起對方剛剛發信息說在醫院東門外的甜品店裡等他，便開口道：“那我走了？”
“嗯。”沈聽瀾停下腳步，抬手幫他把肩上的書包帶子理了一下，沒問他去哪，只是道：“路上小心點。”
“好。”鬱青走了幾步，扭頭，發現男人仍站在原處看著自己。
“我今晚會早點回去。”沈聽瀾保證。
直到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沈聽瀾才邁動腳步，轉身走向沈觀止的病房。
推開門，病床上的男人正傾身為一旁淺睡的青年搭上外套。
不大的動靜驚醒了青年，江石辰盯著面前不知何時湊近的男人，才發現自己竟然不小心睡著了，“學長……”
“沒事，你繼續休息。我讓聽瀾扶我出去走走。”沈觀止隨手拍了拍他的肩背。
沈聽瀾聞言上前，將人扶起來，“今天感覺怎麼樣？”
“除了頭疼，嗜睡，沒什麼胃口，其他一切都好。”沈觀止一板一眼地答道，“不過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後遺症，好好休息，很快會緩解。”
兩人慢慢走到樓頂花園，在長椅上坐下。沈觀止開口道：“昨天你走得太急，我還沒來得及問爸媽那邊的情況。”
“放心。”沈聽瀾隨意地靠坐著，抬頭將整片天空框入眼簾，“你出車禍的事情我瞞下來了，他們現在估計在瑞士徒步，下個月要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花海。”
“也好，多虧有你來處理這些事。”沈觀止學著身旁人的樣子，也放鬆地靠坐下來，又問：“你突然回國，學生那裡怎麼交代？”
沈聽瀾笑一聲，答道：“本來就只是客座教授，有時間的時候才去學校一趟。”他轉過臉，又想到那個一直盤旋於心的問題，忍了又忍還是道：“比起操心我的事，你應該關心一下你的未婚夫。”
“哦，鬱青。”沈觀止瞭然，“聽說他今天來醫院了，看來我得藏得更深點才行。”
“……你只是想藏得更深？我查到你之前投資了一些影視專案和娛樂公司。張默正在籌備的那部電影，不就是你透過永珍影業去投資的嗎？”
“是的。”沈觀止點頭，“鬱青的試鏡我也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算是我給他的見面禮。不過當然，他能透過試鏡主要也是因為那天他發揮得很好。”他不過是找人給少年發了試鏡邀請，又更換了試鏡片段，讓少年抽到了最適合他的一場戲。
見面禮？沈聽瀾一雙桃花眼微微瞇起，意識到他哥對鬱青的感情似乎比他想象得還要深厚，“那你為什麼不去見他呢？”又為什麼縱容自己假扮身份和鬱青培養感情呢？
沈觀止不言，靜靜地盯著自家弟弟看了一會兒，忽然道：“聽瀾，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在路邊套圈的小攤，贏了一隻貓。”那是很多年前的記憶，但沈觀止知道眼前人還記得。
“我把它領回家後，你就一直跟著我。小貓喝的水不是溫水，你要盯著我加熱，小貓的貓碗空了，你要盯著我加糧。小貓剛上完廁所，你就要盯著我去清理。後來那隻小貓生病去世，你偷偷傷心了很久。”
“其實你那時候很喜歡那隻小貓，但因為是我的小貓，你什麼也不能做。”
“什麼小貓？”沈聽瀾猛地站起身，“又在胡編小時候的事？”他的目光有些慌亂地掃視了一圈，忽然看見在樓頂花園入口處站著的江助，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其實我那時把小貓帶回家，見到你驚喜的表情，就想把它送給你。”那不過是隨手套中的一隻小貓而已，沈觀止對這類柔軟的小生物向來沒什麼興趣，將貓帶回家不過是想著弟弟可能會喜歡，“只是我們當時在鬧矛盾，我就忍著沒說，再後來，小貓很快就生病去世了。”
“聽不見你在說什麼。”沈聽瀾伸手摘了助聽器，不想再聽他胡言亂語一個字。
什麼喜歡小貓？他們明明是在談鬱青的事。他哥絕對是車禍的時候把腦子撞壞了，一定要讓醫生再徹底檢查一下。
沈聽瀾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無端覺得臉上有些發熱，胸腔中的器官急速跳動，即使摘了助聽器，也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頭傷患者可以在天台吹風這麼久嗎？”不等沈觀止的回答，沈聽瀾便衝不遠處的江石辰招了招手，“江助，把我哥扶回病房。”
“這裡吹不到風。”
。見不聽作裝瀾聽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