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緩緩流轉,短短月餘的南北雙線各行其道,便徹底改寫了整場中歐戰役的力量天平。
曾經勢如破竹、碾壓一切的奧斯曼鐵軍,在無休止的消耗中徹底落入下風,強盛的攻勢轟然停滯,整支遠征軍盡顯疲態,頹勢已然無可逆轉。
奧斯曼的衰敗,從來不是一場決戰的潰敗,而是層層累積、積重難返的全方位損耗。
首當其衝的便是神羅堡壘群的無盡磨耗。
蘇丹執意深耕北德的戰略,終究淪為一場漫長且慘烈的人力絞殺。
德意志腹地層層密佈的稜堡、山城、河谷要塞,沒有捷徑可走,沒有速勝可言。奧斯曼軍隊只能逐堡強攻、逐城血戰,每一寸推進都要以大量兵員傷亡為代價。
持續數月的堡壘拉鋸,耗盡了奧斯曼最精銳的百戰老兵,新生補員的新兵戰力孱弱,根本無法填補戰力缺口。
疊加此前因塔爾、慕尼黑、帕多瓦多場血戰的陳年戰損,奧斯曼遠征軍的人力儲備徹底觸及底線。
帝國遠在巴爾幹、小亞細亞的兵源補給線漫長遙遠,連年征戰早已掏空本土適齡兵丁,前線重傷、戰死、失蹤的兵力無法及時補全。
數十萬北伐大軍看似編制仍在,實則老兵十不存三,整體戰力斷崖式下滑,攻堅銳氣徹底消磨殆盡。
糟糕的戰局不止於前線損耗。
為強攻北德而極度空虛的後方據點,在聯軍的試探性反攻中接連失守。
奧地利邊境、蒂羅爾山地、義大利北線的外圍防線盡數易手,奧斯曼有限的兵力被進一步拆分、蠶食,駐守部隊節節潰敗,既無兵力馳援北德,也無力穩固佔領區。
多重危機疊加之下,奧斯曼的北征大業徹底陷入停滯。
傾盡所有人力物力死磕數月,奧斯曼僅僅勉強完全佔領萊茵蘭地區,踏平這片西部邊境沃土便已是極限。
廣袤的北德意志核心區域、無數殘存堡壘依舊牢牢握在地方抵抗勢力手中,遲遲無法攻克。看似聲勢浩大的北進征伐,實則只拿下了邊角之地,距離徹底征服德意志的目標遙遙無期。
與奧斯曼的滿目頹勢形成天壤之別,西羅馬與南德聯軍已然完成華麗翻盤。
藉著奧斯曼主力深陷北德泥潭、後方極度空虛的絕佳時機,林天與南德大公穩紮穩打、步步推進,反攻之路異常順暢。
依託整編完畢的精銳主力與熟悉地形的本土殘軍,聯軍一路橫掃失地,肅清所有留守的奧斯曼雜牌守軍。
短短數十日,整片奧地利地區基本宣告全境光復。
曾經被奧斯曼佔據的格拉茨周邊、阿爾卑斯東麓、蒂羅爾全境盡數收復,聯軍重新穩固了阿爾卑斯核心防線,徹底拔除了奧斯曼在南歐、中歐交界的所有據點。
收復失地、穩住基本盤後,聯軍並未止步休整,而是順勢開啟向外擴張的全新戰略階段。
林天與南德大公重整兵馬、補足軍械糧草,兵鋒直指奧斯曼帝國的南線腹地,大軍浩蕩開拔,準備向伊利里亞與匈牙利兩大區域縱深推進。
伊利里亞毗鄰阿爾卑斯東麓,是奧斯曼巴爾幹前線的重要屏障;匈牙利更是中歐通往巴爾幹的樞紐核心。
一旦兩處落地攻克,聯軍便能直接殺入奧斯曼歐洲本土腹地,徹底截斷北伐大軍的後路,將深陷北德的數十萬奧斯曼主力徹底包圍、斷絕補給。
戰局至此,勝負之勢已然昭然若揭。
奧斯曼困於北德堡壘泥潭,人力枯竭、攻勢歸零、後路將斷,空佔萊茵蘭沃土,卻已然是困獸之鬥。
聯軍兵鋒正盛、連戰連捷、步步蠶食,從守勢徹底轉為全面攻勢,即將完成對奧斯曼遠征軍的戰略合圍。
。勢勝盤全的曼斯奧了送葬手親,擲一注孤的丹蘇是終,鋸拉弈博月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