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舊的沙發承受不住歲月的痕跡，發出咯吱的聲音。
“你知道變異獸怎麼來的嗎？”老校長再次問。
這次，不止賀落落，就連苗苗苗都好奇看過去。
變異獸怎麼來的？
書上說，地球環境變化，地底的能量洩漏出來，地面的動物植物吸收了空氣中逸散的能量，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但什麼能量如此厲害，能讓普通的動物變成戰鬥力驚人的怪物。
過程是怎樣的，從哪兒開始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些，都沒說。
首接跳到後面，人類被變異獸蠶食，奮起反抗的事。
“怎麼來的？”賀落落問。
苗苗苗看著老校長。
老校長身子靠在躺沙發上，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屋外。
“變異獸，是人和動物的結合。”
“什麼！”苗苗苗放在大腿上的手狠狠揪住自己的肉。
賀落落靜靜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這種事，很正常。
無論哪個時代，都有。
“異能，很早的時候就有。”
“動物和人類，各佔一半。”
“但人類不滿足！”
不滿足什麼？
兩人都懂。
“他們找人做實驗，各種研究。”
“剛開始，規模小，後來，小規模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規模一點點加大。”
“我們也有參與嗎？”賀落落問。
我們，說的自然是華國。
老校長收回落在窗外的視線，看向賀落落。
“任何地方都有光明和黑暗，我想，這個你比誰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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