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讓一臉幽怨地看向自家妹妹,她這般說好像顯得自己挺沒用的。
文秀好歹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不至於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
且江家也就二房那些人蹦躂的厲害,可如今二房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庶子,其他人如今怕是還在養傷吧。
這會他們就是有心想要為難文秀,怕也是沒辦法做到的。
至於蔣氏,江元讓想著蔣氏生性溫和,想必也不會為難文秀。
況且她一心盼著自己早日成親,知道自己定下親事,定會為自己高興的。
至於盧城那些人,江元讓想著他們但凡有腦子的,都不會冒犯到文秀頭上去。
且以文秀的身份,哪怕是盧城的縣太爺,見到她也有討好她的份,哪裡還敢刁難於人?
更何況自己的大舅哥,還讓方副將帶著十六個侍衛跟在文秀身邊。
而那陳二小姐就更厲害了,不僅向皇上討要了一名暗衛,更是從皇后娘娘那裡要了一個嬤嬤跟在文秀身邊。
這隨便哪個拉出來,身份都足夠碾壓一個縣太爺。
文秀身邊最不起眼的,怕是隻有自己了。想到這,江元讓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你這身份是不是配不上文小姐了?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參加科舉還來不來得及。
馬車緩緩往盧城方向走去,一路上江元讓都十分的低迷,這不禁讓文秀有些不解。
“李公子這是怎麼了?”
看到江元讓這樣子,不禁好奇,難不成他不想回去?
還是說不想自己跟著他一塊去?
“你我是未婚夫妻,需要叫的這般生疏嗎?”江元讓一聽文秀還叫著自己李公子,心裡就有些不痛快。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麼?”文秀不解,這人哪來的氣?
這一路上自己可沒招惹他。
“你叫我庭洲哥哥。”江元讓看著文秀,脫口而出。
“不要臉?”文秀說到這,臉都紅了。
這般親暱的稱呼,文秀覺得自己難以啟齒。
“你說,我現在去考個狀元回來,還來得及嗎?”江元讓託著腮,有些幽怨地說道。
“你這一路不開心,就在想這?”文秀強忍笑意,看著江元讓問道。
這事,真不是她打擊他。
哪個狀元不是十年寒窗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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