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咱們可是一家人。”馮氏一臉得意地說道。
蔣氏此時,一臉求救地看向一旁的江元讓。
這件事,她是極不願意承認的。
可她知道是事實,她不知道江元讓怎麼想這事。
“長風,送嬸孃出去吧。”江元讓沒打算與馮氏解釋這事。
二房,不過是借住在這江家的嬸孃而己。
“讓兒,你這是什麼意思?”馮氏不滿極了。
她今日來這裡,可是想要讓江元讓交出江家的家產的。
如今,什麼都沒達成,就要被趕出去,馮氏可不甘心。
“嬸孃,你們借住在咱們這,也夠久了,改天,讓兒送你們處宅子,搬出去吧。”江元讓揮了揮手,毫不客氣地說道。
“什麼?你要趕我們離開?”馮氏不敢置信地驚叫道。
她要的可不是一處宅子而己。
她想要的,可是江家的產業!
“哼,早該搬出去了!”蔣氏聞言,卻是覺得,十分痛快。
二房的人,一首是自己的心病。
當初,自己孤兒寡母,沒辦法,只能將人留在府中。
沒成想,一留就是十九年,他們儼然將這江家當成自己的了。
“你們不要忘了,當初,可是我家老爺將這江家撐起來的,如今,我家老爺病重在床,你們就要將我們一家趕出去?這還有天理嗎?”馮氏說著,就坐在地上,不願意離開了。
一旁的洛氏皺眉,若是江家二房要搬出去,自己恐怕要好好掂量一下,有沒有必要再留在江家了。
畢竟,如今,江元禮可在床上躺著。
他們洛家雖然不如江家富庶,可在這盧城,卻也是排得上名的。
當初,她之所以嫁給江元禮,衝的也是馮山拍著胸膛保證,這江家的產業,往後,可都是他們二房的。
可這二房若是要搬出去,自己可不會跟著去吃苦。
“馮氏,你家老爺撐起的江家?這話你也敢說?江家,可與你們二房沒有半分關係,江家,也是讓兒一手撐起來的!”蔣氏譏諷地看著在地上撒潑的馮氏。
蔣氏心想,馮氏的臉不是一般的大。
“周旭!將人請出去。”江元讓實在不想再聽馮氏叫囂,又吩咐道。
“江元讓,我可是你的嬸孃!”馮氏沒想到這小崽子竟然這般做,氣急不己。
“只是嬸孃而己!”蔣氏在一旁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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