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剛好路過盧城,便過來看看。聽說你們這裡的賦稅還未上交,回頭把銀錢都帶走。”那人毫不客氣地說道。
盧進昌聞言,卻是一愣,賦稅?
他們盧城的賦稅不是早就交上去了嗎?
況且哪有這樣收賦稅的?
“殿下,這賦稅,下官早就己經交到上峰那裡了。”盧進昌有些為難地說道。
心裡想著,這安王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有藏私部分吧?
可那點銀子壓根就不夠看。
“盧大人,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該你拿的,還不趕緊交出來。”那人卻是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
好像知道盧進昌私藏了大批銀錢一般。
“本王還需要去趟軍營,把你們這邊準備好的糧食也一塊運走。”來人又說道。
盧進昌瞪大雙眼,心想,這人怎麼像個土匪一樣?
又拿又要的?
“現在本王餓了,還不趕緊讓人帶本王去你們這最大的酒樓,好好招待本王。”還沒等盧進昌反應過來,安王又發話了。
“去夫人那裡取點銀票過來。”
盧進昌小聲對一旁的衙役說道。
畢竟招待安王也不能太寒酸。
只是他好不容易攢下些許銀錢,怕是都要折在裡面了。
“大人,你有沒有覺得這人很奇怪?”馮渡卻是悄悄走到盧進昌耳邊,小聲問道。
心裡想著,這個安王怎麼又拿又要的,反而更像假的呢?
“要不我們去問問縣衙後那位?”馮渡小心地問道。
畢竟安王和安王妃可是住在他們後院的,怎麼可能又來一個安王,還一下子又要銀錢又要糧食的。
“莫要打草驚蛇。”盧進昌卻是擺擺手,心裡也有些不確定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
萬一後院住的那才是假的呢?
“大人,這人的令牌你可有見過?”馮渡卻是偷偷瞥了一眼那假的安王問道。
“沒看清。”盧進昌搖了搖頭,那人只是拿出來晃了一下,他的確沒有看清。
就算看清了,他一時也難以分辨真假。
“和我們庫房那些糧食,還有留下來的那點銀錢……”馮渡有些為難地,沒有將話說下去。
盧進昌心裡也明白,那點子糧食可是盧城這邊的救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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