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南聞言,趕緊拿起一旁的硃砂筆將這幾個地方都標註起來。
“為何不將這吳松坡也要了?”文昭南有些不解地問道。
許鶴明接過文昭南手中的筆,將這幾個地方連了起來說道:“吳松坡相對於金沙谷和天龍峽,九龍山以及昌邑河來說,沒那麼重要,況且我們一下要的太多,怕他們不願意。”
“此事可行,便按許愛卿所言,我們就要金沙谷、天龍峽、九龍山和昌邑河西處城池。”朱景辰點頭說道。
“文將軍,明日對趙九皋這事,你可有把握?”朱景辰又看向文昭南問道。
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的文昭南,此時只覺得壓力山大。
好傢伙,原來許鶴明把壓力都給到自己了,難怪他竟然還敢把靖邊關給當成彩頭。
想到到時候自己若是輸給了趙九皋,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輸了一場比試而己。
“皇上,微臣定當盡力而為。”文昭南想不出說別的,只能說盡力而為,他可不敢懈怠半分。
“文愛卿,你只要正常發揮就好,朕相信以你的實力,那什麼趙九皋根本不會是你的對手。再說了,我們有安王準備好的精良武器,定能將那秦寧嶺國的什麼第一勇士打得落花流水。”朱景辰十分堅定地拍了拍文昭南的肩說道。
朱景辰心裡確實想著文昭南可不能輸,要不然他這君王怕也是做到頭了。
“微臣遵旨!”文昭南除了說這,似乎也是找不出別的話來回皇上了。
“皇上,不知那蘭懷王該如何處置?”許鶴明想到與秦寧嶺國三皇子勾結的蘭懷王,問道。
“哼!那吃裡扒外的傢伙。”朱景辰一想到蘭懷王竟然還想要謀反,心裡就十分氣憤。
他若真憑自己的本事也就算了,沒想到竟與敵國勾結。
這可是要將蘭諾國的大好江山拱手讓給別國,只為了他那一己之私。
“念在他是朕的皇叔,朕給他留個全屍,賜毒酒一杯。”朱景辰冷聲說道。
“如今秦寧嶺國的使臣還在,尚且讓他在宗人府多活幾日。”朱景辰又說道。
“那蘭懷王府的家產和女眷們呢?”徐許鶴明又問道。
“那些東西自然全部充公,至於女眷們,他犯下如此大罪,朕不株連九族己是恩賜,全部賜三尺白綾。”朱景辰冷聲說道。
許鶴明聞言點了點頭,也算是出了自己的一口惡氣。
幾人又商議了一下應對秦嶺國比試之事,這才散了。
文昭南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一旁的許鶴明。
也不知該謝謝他替自己在皇上跟前美言,還是說該惱恨他替自己攬活。
對於今日之事,文昭南到現在都覺得還像在做夢一樣,竟能就這樣成了皇上的肱股之臣。
“王爺,您可算是出宮了。”
許鶴明剛踏出宮門,便碰到了李家派來等他的小廝。
“怎麼了?可是微微又出事了?”許鶴明看到小廝,心急到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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