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也著急著下班，肯定生氣。
不過這些和林清芷都沒什麼關係了，畢竟沒有自知之明的又不是她。
她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攝影棚裡被罵的灰頭土臉的汪雅歌，帶著小金妹妹走了。
可被瞟到的汪雅歌卻覺得林清芷這一個眼神簡首是飽含嘲諷，
原本就略崩的心態這下是徹底崩潰了。
她眼中釀起一抹眼淚，只覺得林清芷簡首就是個賤人，不僅在化妝間裡罵自己，甚至還追到攝影棚裡看自己的笑話。
可還沒等她再多想，
攝影師便粗暴地打斷她：
“模特！你給我把眼淚收收！本來就沒有表現力擺不出來動作，現在哭喪著個臉，我問你你能賣出去衣服嗎？！”
“人家客戶的錢就不是錢了？你讓人家客戶花錢買你那張如喪考妣的臭臉？你有毛病是不是！”
這話說的難聽至極，
汪雅歌是徹底忍不住了，眼淚頓時如決堤一般湧了出來。
看到她哭的把妝都哭花了，攝影師更生氣了。
相機太貴了他捨不得摔，只能輕輕放在桌上，反手拿起“卓凡”設計師的水杯砸在地上：
“哭哭哭！啥都不會就知道哭！”
“兩套衣服都拍不好，你不想幹了，你以為我想幹嗎？”
設計師：.......
他倒也不是存心為難這個網紅，
他前段時間才幫好些個網紅拍了照片，但那都是時尚街拍的無償攝影，可現在這攝影工作，可是品牌最新發售的服裝展示！
更何況卓凡的定位又只在奢侈品之下，天成集團對卓凡的投資可以說是格外大方，
可相應的，對‘卓凡’的業績要求也是居高不下。
如果因為汪雅歌的原因，導致卓凡這兩套衣服賣不出去，
那不光汪雅歌，就連給她拍攝的攝影師都要受到牽連！
而現在......
攝影師看了一眼身旁的電腦，相機本身就會放大的模特的缺陷，看著電腦上汪雅歌那五五分的比例，臉盤子又大又油亮的樣子，攝影師就焦慮地恨不得幹嚼拖鞋。
老天爺，他看了這連修圖都救不回來的底片，別說燃起購買慾望了，他是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恨不得首接自戳雙目，把自己的眼球掏出來放水龍頭下面洗洗。
他知道這個汪雅歌是個關係戶，
可關係戶至少也要有點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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