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給你一句忠告。”
“我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好人,我不管你之前幹了什麼事兒,來教書的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只要你別作妖,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可要是你要接著作妖,挑戰我的底線的話,”林清芷微微一笑:“現在秦燁出差,我就是天成的老闆娘,天成的律師團可不是吃素的,我不把你褲衩子告掉我就不姓林。”
說完,
她砰地一聲關上辦公室的大門,不再去理會在辦公室裡高聲叫罵的方麗媛。
雖然對付方麗媛著實費了一番口舌功夫,
但效果很顯著,
下午的商務禮儀課方麗媛請假,由b班的某位年輕女老師暫代。
那女老師先前是英國女校出來的老師,無論是商務禮儀還是日常豪門社交的潛規則都十分熟悉,一堂兩個小時的課上下來,她便被a班某位家裡做外貿的小姐看中,預備和這位老師籤合同,請她來家裡教養自己還在上小學的妹妹,
一週兩節課,價值不菲。
那老師明顯也很開心,但還是要端住端莊的樣子,笑著謝過了那女同學。
看著這一幕,秦少煬嘖嘖:
“我就說,帝都大學遍地都是機會,也就方麗媛這個蠢貨,只知道端著臭架子,不肯彎腰。”
林清芷勾起嘴角:
“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首著腰還能把錢賺了的,消費者也不是傻子,憑什麼又花錢又被罵?”
在林清芷看來,
方麗媛就是被方家慣壞了。
她享受了18年的富貴生活,方家一朝敗落,她還能拿著方家剩下的家業去美國接著揮霍,上千億的家產不僅沒讓她受一點破產的苦,反而讓她過的更滋潤了。
所以哪怕她現在回了國,也絲毫沒有家族破產,自己己經是破落戶的自覺,
依舊高高在上,想讓人捧著她。
如果她真的能放下身段,和這個禮儀老師一樣,去有錢人家當家庭教師,以此來重新接觸上流社會。
如果是林清芷的話,她一定會這麼做。
可方麗媛等不了了。
她從小就是嬌嬌小姐,沒一點耐心。
更何況禮儀這些東西本身就是為了規範自身,讓天性好動的小孩學簡首就是折磨,以她這樣沒耐性的人,真要去教小孩,不過十五分鐘就能把小孩打癟。
所以她只能來教林清芷,結果見的第一面就將這一切搞得一團亂,讓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都差到了極點。
待到晚上回家,
林清芷將這一切告訴秦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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