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男人一個言簡意賅的解釋：“
“家裡養了貓，不能聞柑橘調的香水。”
林清芷低下頭，嘴角輕輕勾起。
耿婷這丫頭，最近的確有些活泛了。
不過她來之前，不做做功課嗎？
秦燁是何許人也，他見過多少帝都的豪門白富美，人家哪一個不比你耿婷家底豐厚，談吐文雅大方，打扮精緻漂亮？
拿著當自己的賣點，委實有點拎不清了。
林清芷甚至有點無聊地想：
與其把自己包裝成個白富美精緻名媛，還不如那種家境貧寒出淤泥不染堅強小白花更有吸引力。
當然，這個吸引力指的是對林清芷的吸引力。
畢竟現在繆斯是林清芷當家，
相比於精緻名媛，她更喜歡投資小白花，至少小白花知恩圖報，林清芷說什麼人家做什麼，到最後雙方互利共贏。
而不是耿婷這種想法這麼多的，還想走歪路子往上爬的型別。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看到穿著精緻，不斷往秦燁的方向瞟的耿婷，
林清芷靠在老闆椅上，笑了：
“耿婷，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籤你進繆斯嗎？”
耿婷原本己經做好了要和林清芷狡辯訴苦了，結果沒想到林清芷居然會這麼問，一時間愣住：
“為.....為什麼？”
林清芷點了點桌子：
“論學歷，你雖然畢業於皇家藝術學院，但繆斯最不缺的就是名校畢業的學生，學歷只是繆斯的敲門磚，或許這在外面是金字招牌，但在繆斯，也不過是人手一個時尚單品罷了。”
“論出身，你家裡的情況我就不用說了，A9中產，雖然在外面的確算是個人物，可繆斯比你家有錢的多了去了，前段時間你去景德鎮拍影片沒來繆斯，沒看到當時宋奼籤的新一批藝術家，全部都是富家千金，能和我坐在一起喝下午茶的那種。”
“論長相，你雖然長得好看，但不說和別人比，就說和宋奼比，你覺得你能長相出眾到豔壓小宋嗎？”
“論專業能力，上次慈善晚宴，宋奼挑選去的藝術家們的作品大多都在開宴的半小時內售罄，只有你的那西幅睡蓮全部被留到了最後，有錢人不是傻子，你用不用心人家一眼都能看出來，最後還是有人想求秦燁辦事，這才把你的畫全部買了下來。”
說完，
看著耿婷驟然慘白的臉，
林清芷笑了笑：
“可我還是原因給你這個機會，因為我相信你是個潛力股，相比於和現成的，畫風固定的藝術家合作，我更喜歡接觸能接受新鮮事物的人。無論他們的年紀年輕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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