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芷心說好傢伙你這哪是被職場霸凌，你這明明是職場霸凌了全職場的其他人啊。
但這話她不能說，
她只是笑了：
“既然你說，宋奼職場霸凌你，削你的資源，那我問你，你現在自媒體粉絲多少了？”
此言一齣，
耿婷哭哭啼啼的表情一滯，結巴了：
“這.....粉絲的話，小綠書上二十多萬，音符上，八十多萬。”
林清芷雖然把繆斯放手給宋奼，但每個月還是會固定視察工作的，所以很清楚耿婷的資料：
“那就是說嗎，你現在的粉絲，應該是繆斯文化傳媒公司裡粉絲最多的網紅吧？”
眼看就要事情就要不利於自己，
耿婷連忙道：
“可這粉絲本身就是我——”
還沒等她說完，林清芷就率先打斷她：
“這粉絲到底是你自己掙來的，還是繆斯給你掙的，耿婷，你比我更清楚。”
她緊緊盯著耿婷的眼睛，沒錯過耿婷眼中一閃而過的一抹心虛。
的確，這粉絲，的確歸功於繆斯。
影片的指令碼和文案是繆斯高價聘來的編導寫的，拍攝有專門的攝影師，影片剪輯有公司的剪輯師，流量不好，都有專門投流的運營老師。
甚至就連她拍攝的時候穿什麼衣服，
都有專門的助理幫她挑好。
有時候還會幫她借高定款，幫她維護她提出的大小姐富家千金人設。
看耿婷啞口無言，
林清芷接著道：
“你的粉絲是最多的，穿的高定也是最多的，作品參展也是最多的，就連廣告分成也是繆斯整個公司之最。”
“耿婷，你不要說這是因為是我把你籤進公司，所以你才能得到這樣的成就。”
“事實上，早在繆斯剛開業，我就全面放權給宋奼，如果她真的有心封殺你，那你現在早在繆斯查無此人了，哪還會給你到我面前告狀的機會？”
耿婷也沒想到林清芷居然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戳破自己的謊言，
頓時僵住了。
林清芷看著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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