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凌彩首接拿起電話給自己媽媽打電話,
蘇兮兒看凌彩這是要來真的,跟瘋了一樣撲向凌彩:
“不行!你不許打電話!”
凌彩卻鳥都不鳥她,首接轉了個身,一邊等電話接通一邊冷笑:
“你就給我等著吧,你看我辦不辦你就完事兒了!”
秦少煬看著凌彩這說一不二的樣子,頓時驚住了,
他轉頭看向和凌彩從小一起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生何為,何為聳聳肩:
“放心吧,阿彩己經算是凌家脾氣最好的人了,至少還能跟你廢話兩句,要是是她姐凌霜,早一拳頭就上去了。”
秦少煬驚訝:
“你怎麼知道的?”
接下來的時間,何為也來了興趣,拉著林清芷和秦少煬說了凌霜和來自章家的那位相親物件的二三事。
當時凌霜和那個叫章循的年輕男人是在全國青少年自由搏擊大賽上認識的。
凌霜是女子組的第一,章循是男子組的第一。
凌霜的教練眼看自己的學生打遍天下無敵手,乾脆叫章循來當陪練。
章循本想著對方是女士,自己要紳士風度一些,手下留情,
結果十分鐘後硬是被凌霜逼得不得不用全力,最後關頭他眼看就要把凌霜壓在身下,誰知道凌霜一個鷂子翻身,反腳踹在他的二弟上。
這下徹底反敗為勝了。
就因為這個,章循記了凌霜八年。
本想著他現在當兵了,身體素質強了能回來一雪前恥,所以還專門在人家凌霜相親的時候頂了相親物件的名額來和凌霜過招。
誰知道時隔八年凌霜從武力派變成了動口不動手的君子,
噴得他在高階餐廳裡哭的像只流浪狗。
聽著何為的講述,林清芷抽了抽嘴角。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章循被凌霜這個霸總狠狠疼愛,疼得他時隔八年說好了去“報仇”結果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至於凌家的大哥,更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
他自己都說自己的佔有慾很強,而且覺得自己的女人就該相夫教子,掙錢是男人的事情,
所以每次一發分紅就全轉到妻子賬上,平常兜比臉乾淨,出去買個衛生紙都用的是凌家大嫂給自己開的親屬卡。
當時林清芷第一次聽的時候以為是凌寒是個沙文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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