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方都處在一個認為對方是傻逼的情況。
雖然林清芷現在還不打算揭開這層紗布，
但按照林清芷的計劃，離揭開秘密這一天也不遠了。
等問完傅家的情況之後，林清芷又問起了被她養在帝都大半年的，賀洋的情況。
秦燁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下意識地皺了下眉，
但出於對林清芷的信任，他還是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林清芷身邊，聽宋奼彙報。
宋奼被大boss盯著心裡都有點發毛了，
好在平常自己工作的還算盡心，林清芷讓她盯著賀洋，她就一點都不帶水分地執行，現在至少還有話可說。
賀洋和那個職業當鴨的牧辰不一樣，
他雖然是毒王，但不是賭王，沒有沒事去賭博的愛好，
而且在林清芷的壓制下，
他也不能和原書裡那樣騙無辜的小姑娘來家裡畫裸體藝術照，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譁眾取寵”的手段也沒了，自然在帝都的知名度也不高。
不過林清芷也沒虧著他，
她以“繆斯”的名義，每個月都要至少撥給賀洋五萬塊的“顏料錢”，
這些錢或許對於他們這些豪門子弟不算什麼，
但對於花天酒地，如浮游一樣朝不顧夕的人來說，就算很多錢了。
反正都是旱澇保收，合同上寫明著的一個月五萬，
賀洋便如有些抱著鐵飯碗的人一般花錢愈發肆無忌憚，在酒吧圈子裡也玩的格外開。
但他也不是完全不幹活。
宋奼給他定的要求是每個月至少要發十五個影片，
賀洋十分不滿，但還是照辦。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顏控的人，只要一個男的長一張稍微好看點的臉，就有無數人爭著給他賦魅。
尤其是賀洋這樣臉長得帥，身材也好的，
拿著畫筆隨便跳幾個露腹肌的舞，幾個月下來，粉絲居然比徐招娣這樣的實力派還多。
並且還有人吹他是“實力派網紅藝術家”，某個美院的大學社團甚至還邀請他去開講座。
宋奼說的時候都覺得匪夷所思，
林清芷倒覺得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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