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芷從自己的西裝內袋裡抽出一樣卡，丟到桌子上：
“這張卡上是你要的錢，房本我己經讓人送到你的出租屋了，我現場驗證你的東西是不是真貨。”
“要是真的，你拿了錢就能走，馬智我幫你處理。”
此言一齣，那女人的睫毛顫了顫。
半晌，
她伸出纖細的手，將那小小一枚儲存卡放在了桌上。
林清芷給了秦少煬一個眼神，秦少煬儲存卡拿了起來，遞給她。
她用裝置插在手機上，卻發現裡面的錄音對話的和檔案幾乎要將整張儲存卡佔滿，這和她們當初談好的，只交出馬智和齊思敏**影片的交易完全不同。
她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女人蒼白一笑，明明是很年輕甜美的長相，
可林清芷卻好像能透過她精緻的妝容，看到她蒼老而渾濁的靈魂。
那女人道：
“剩下的算是我送您的，謝謝您願意幫我。”
“反正我也不準備幹這行了，留下這些也沒用。”
她說這些的時候，看著面前西裝革履的青年，腦子裡卻在不斷閃回馬智虐待她的那些場景。
他拽著自己的頭髮往牆上砸，把自己的手掌當菸灰缸，逼著自己去那些髒的要死地方陪髒得要死的客人......
好在自己呆在他的身邊足夠久，
久到甚至能讓他放下警惕，在自己身邊酒後吐真言。
那些醉醺醺的，卻夾雜著重要情報的“胡言亂語”，最後也會成為自己捅向他的一把刀。
只是她人微言輕，倒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林清芷矜貴地點點頭：
“多謝。”
說完，她便在林清芷和秦少煬的注視下，重新踩著高跟鞋，姿態窈窈地離開了包廂。
側身開包廂門的時候，林清芷注意到，一滴淚順著她的羽睫滾落，掉在了地毯上。
秦少煬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呆呆：
“發生了什麼？”
林清芷不想把他扯進來，乾脆轉移了話題：
“沒什麼——你不是想看蘇兮兒麼？她現在己經在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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