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這些暫時還在策劃階段，
林清芷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以他沒有完全告訴林清芷。
林清芷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光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看他不想和自己說，也不勉強他。
兩人吃飯吃的時間太長，要不是碗下面有加熱桌墊，飯菜早涼了。
吃飯之後，
林清芷拉著秦燁去看繆斯的藝術家們準備送展的作品。
男人雖然是商人，
但他從小受到的良好教育就註定他的藝術審美不會太差，
但也金貔貅終究比不上真·藝術世家出身的小鳳凰，
林清芷在穿來之前老爹是御用野生動物攝影師，母親是美國有名的行為藝術家，小姨是知名的珠寶設計師，外公更是有名在收藏家，她算是家裡唯一一個搞金融的異類。
但即便是異類，從小她接受的藝術薰陶就註定了她的藝術審美要比平常人高出一截不止。
林清芷一邊走一邊給秦燁介紹，
一邊介紹一邊吐槽。
在她眼裡，這些藝術家們雖然通過了繆斯的“高考”，但整體水平還是不太行，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她從小在人均一百分的環境里長大，現在驟然看到70分的考卷，自然會吐槽。
男人就這麼看著林清芷或吐槽或嫌棄，最後還要無奈地加一句“不過還是剛入行，也能理解”的點評中，眼中閃過一抹笑。
難怪林清芷能將繆斯經營的風生水起，如果是自己，也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想要當好畫廊老闆，不光要有經營頭腦和人脈，最重要的是還要有對美的精準感知。
前者林清芷或許現在暫時還不如秦燁，
但後者，絕對甩他八百條街。
宋奼去清禾藝術展的組委會開會，陪同他們一起參觀的是繆斯里一個小有名氣的藝術家。
林清芷在點評之餘還要詢問周圍人的意見，門外漢秦燁只需要當捧哏提供情緒價值就足夠了，但身為專業人士的她可是要在林清芷面前說出點真材實料的，不然也對不起她“新生代藝術家最高薪資”的名聲。
她剛開始她還想著充當“導遊”和講解員的位置，
可這麼一路點評下來，
別說是導遊了，她現在就跟上數學課被老師點到上臺做題一樣，渾身的冷汗，被問的欲哭無淚到恨不得跪下來求她別說了。
之前都是她狗眼看人低，覺得林清芷可能就是個商人，對藝術就是門外漢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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