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頷首。
林清芷淡淡道:
“她雖然學歷不高,水校畢業,但好歹名聲說出去好聽,是個海歸。”
“趁現在海歸身份吃香,讓她趕緊找一份好工作,別老想著嫁人了。”
“等過幾年經濟不好了,海歸的身份也爛大街了,那到時候,她想再找工作也難了。”
這話己經算是肺腑之言,
就看這位費小姐能否聽的進去。
不過她覺得,費小姐現在才畢業,和己經習慣掙快錢的二夫人和費媽媽不同,她如果真的想走正道,不難。
只要她別再妄想著攀高枝就行。
大喬走到主屋門口,把話帶到了。
她仔細觀察著費玉珠的臉。
費玉珠像是早料到了林清芷會這麼說,但眼中難免閃過一抹失望。
等低落過後,她又抬起頭:
“我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她說一聲。”
“那天在岸邊,我聽進去她說的話了,也告訴姨媽讓她不要來找她的麻煩,可是姨媽根本不聽我說。”
“我馬上就要走了,以後也不會再回這裡。”
“走之前,我想告訴她,我知道你們從姨媽那裡搜到了不少從庫房裡偷出來的東西,但姨媽並非主謀。”
“她只是別人的傀儡,古董珠寶賣掉之後拿到的錢,拿大頭也不是她,而是:”
一邊說著,她看向西房那邊。
大喬臉上是職業微笑:
“好的費小姐,我回去和林小姐說。”
費玉珠點點頭,接著道:
“西房太太認識黑市上的人,秦家庫房裡的大件瓷器和書畫都被登記造冊不斷檢查,她不敢動,這方面你放心。”
“主要遭殃的就是珠寶首飾,被賣掉了不少東西,我和二夫人住的時候看到過她給西夫人分賬,一次就是九位數。”
說完,費玉珠開啟手機,給大喬展示了一下她偷拍的轉賬賬戶照片,有些難堪地笑笑:
“原本這東西是我想留著在秦家立足用的。”
“但現在,我不會再回來了。”
費玉珠本以為大喬會把這賬戶名拍下來,但誰知道大喬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臉上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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