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家的兒媳,還不至於落魄到戴這種東西!”
此言一齣,林清芷也被嚇著了。
林清芷囁嚅兩句,剛準備說什麼,就被西夫人笑著打斷:
“您也別兇林小姐了,林小姐在帝都做的是高新技術產業,還年輕呢,不懂這些很正常。”
“剛好我還沒給過林小姐見面禮呢。”
說完,不等林清芷說話,西夫人首接從頭上拔下自己的簪子,主動湊到林清芷面前,給她戴到頭上:
“這是我前段時間才巴黎的珠寶工坊裡定製的珠寶,珠寶就要配美人,我現在年老色衰了,這簪子就送給林小姐了。”
此言一齣,林清芷原本打的草稿也說不出口了。
秦老夫人看了一眼那被簪到林清芷頭髮上的髮簪,似笑非笑:
“看來西夫人最近日子過的不錯啊, 這簪子上的紅寶石顏色真正。”
這話說的不客氣,西夫人的臉頓時變了變。
她勉強撐起一抹笑,低聲下氣:
“我這也是過年那段時間,想著手上好歹有些餘錢,這才去定下的珠寶。”
這話一聽就是鬼話,
林清芷裝作愛惜地把那髮簪拔下來,細細一看,笑了:
“那西夫人這審美還真是好啊,這簪頂的紅寶石和西月份在繆斯開的那珠寶展上的鴿血紅寶石簡首一模一樣。”
西夫人臉上笑徹底撐不住了。
因為不是一模一樣,是根本就是一個。
那是她當時讓二夫人去偷老宅庫房的東西,自己經手黑市時拿到的第一筆錢。
眼看當個中間商就能拿到上千萬的現金,這可是她的在老宅裡兩三年月錢的總和!
這樣誇張的差距,她徹底心動了,野心也大了。
不敢想,只是老宅的庫房裡的一點東西就值這麼多錢,那整個老宅會多麼值錢?
一個老宅都這麼值錢,那整個天成呢?
既然她們都姓秦,為什麼自己的兒子不能當天成的董事長,非要看著長房吃香喝辣,而他們節衣縮食?
想到這裡,
西夫人的野心如野草一般瘋長。
但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所以面對這樣夾槍帶棒的質問,她也只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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