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說了,除去長房之外,之前的二房和三房,還有現在的咱們房,秦老夫人和財務都是把傭人的工資統一打給各房的夫人們,讓夫人們發錢。”
“所以根本不是西夫人沒錢,明明就是西夫人故意貪走了咱們的錢,現在還假惺惺地說什麼讓咱們‘體諒’她?咱們一群打工人去體諒他們有錢人?想啥呢!”
那小姑娘嘴上抱怨,越說越生氣。
李瑃一想起西夫人嘴上說著現在是非常時期要節省,結果轉頭就花幾百萬上千萬買高定禮服,高定珠寶隨便送。
可自己呢?自己一個在外人面前有頭有臉的貼身女傭,結果現在親媽生病都要借錢做手術,這算什麼?
尤其是看到西夫人隨意地拔下那幾千萬的鴿血紅簪子,插到林清芷頭上的時候。
這樣的怨念徹底達到了頂峰。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心裡也有陰暗的時候。
之前她也能勉強壓制下來,可現在,她真的累了。
想到這裡,她又勉強把頭靠在枕頭上,強迫自己入睡。
自己一定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居然都起了背叛西夫人的心思了,真是該打。
睡吧,說不定明天自己就能緩過來了。
——
第二天清晨,主家還在睡覺,傭人們己經早早起床,開始收拾衛生,小廚房也熱火朝天的做飯。
秦家給的工資很不錯,福利待遇也好,這都是秦老夫人學國外的套路,“高薪養廉”,效果當然也很好,相比於別家動不動就出傭人偷拿主家財產的這種事情,秦家的傭人卻對這些值錢的東西目不斜視,氣定神閒。
秦家的規矩也很大,需要遵守的規則也不少。
李瑃受了傷,本來想著臥床養上兩天,
誰知道第二天清晨,就被西夫人找人叫了起來。
和她一向不對付的小女傭如今高高在上,看她的眼神都是幸災樂禍:
“李瑃,夫人讓你別墨跡,現在就去坐飛機去帝都,那邊有人來接應你。”
李瑃身旁是昨晚給她上藥的人,聞言馬上急了:
“這怎麼行?李姐姐現在腰傷這麼嚴重,剛才老宅的醫生都說了,要在床上至少養三天,下地都不行,怎麼能坐飛機呢?”
那小女傭卻不管,冷笑一聲:
“李瑃,西夫人給了你這麼多恩惠,現在終於到用你的時候了,你就這麼磨磨唧唧?”
“哼,罷了罷了,夫人早料到你就是個不中用的逃兵!”
“夫人說了,現在你媽雖然沒住在秦家名下的醫院裡,但她現在所在的醫院的院長夫人和西夫人可是至交,你要是不去,她就讓院長夫人把你媽趕出醫院!”
此言一齣,原本還垂著頭的李瑃頓時頓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說話的小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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