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人家那叫豐腴,豐腴!”
一邊說著,那嚼檳榔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女的我感覺至少是個本科生,要是能娶回家也勉強配得上我。”
他在這裡傻笑,那高個的卻有些擔憂:
“可是哥,你說萬一這女的身份尊貴,咱們惹不起怎麼辦啊?”
此言一齣,嚼檳榔的馬上不滿意了:
“你懂個屁!整個場上有錢的人都跑去坐會場裡了,沒錢的才在會場裡沒位置!”
“更何況你看那會場裡的有錢人,身上全部都穿著大裙子大寶石,你再看看她,身上啥都沒有!”
“我給你說,這種女人我在短劇上見多了,都是花了幾萬塊錢買了個參加婚禮的名額,然後想在婚禮裡釣個有錢人!”
說完,那嚼檳榔的還笑了:
“剛好咱姐現在也嫁入豪門了,娶這麼個拜金女不是綽綽有餘嗎?”
“等到時候玩膩了,就讓咱姐給她筆錢讓她滾蛋唄。”
這話說的有道理,那高個的也跟著點頭。
有了兄弟的鼓勵,嚼檳榔的率先上前,笑嘻嘻地走到林清芷面前,用手撐著桌子:
“美女,一人啊?”
林清芷抬頭,正好和那滿臉痤瘡,一臉油膩笑意的男人對上視線。
林清芷有些嫌惡的後退。
那男的卻跟讀不懂空氣似的,嬉皮笑臉地又湊上去:
“別躲啊,你不知道我是誰?”
林清芷皮笑肉不笑: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男的嘖了一聲:
“小美女脾氣還挺大,算了,看在你長得漂亮的面子上原諒你了。”
“我叫盧翔,這場婚禮的新娘的弟弟。”
“我就開門見山說了,你跟了我,當老子的金絲雀,老子一個月給你兩千塊,咋樣?”
“如果你表現的好,到時候老子和你結婚,你也就階級躍遷了,到時候我讓我姐給我買房買車,你只用出裝修錢就行。”
林清芷:.......
坐在對面的秦少煬拳頭都癢了,剛準備提胳膊給這普信男來一個資本主義的鐵拳,就被林清芷一個眼神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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