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耳光我打完了,氣也撒出去了,咱們也就一筆勾銷,這個時候你要是再來跪我,那就是自己犯賤,沒事找罪受,怪不得誰。”
說完,林清芷彎了彎眼睛:
“妹妹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應該也不會自輕自賤到找虐吧?”
楚瑤瑤張嘴,啞口無言。
但這還沒完,
林清芷接著說:
“最後,現在這個社會,不是說你是處女,你就是清白之身。”
“如果說一個清白人家出來的‘清白姑娘’,指的是恩將仇報,推自己恩人的女兒下水去死,又去給恩人下藥,害得恩人心梗住院早早離世,然後還想設計給恩人的孩子下藥的話,那這個‘清白’好像也並不怎麼‘清白’。”
此言一齣,楚瑤瑤臉色頓時變了,
她抖了抖嘴唇,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算是秦家最核心的秘密,也是最大的醜聞,
她萬萬沒想到,秦燁居然連這個都告訴了林清芷!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被扒得精光,丟在了大馬路上。
為什麼,明明她才是和秦燁生活在一起二十年的人!他們才是家人!
憑什麼林清芷一個“外來戶”就能這麼輕而易舉地取得秦家人的信任,甚至知道自己的那些醜事,還拿出來中傷自己?!
楚瑤瑤露出絕望的神色。
但很快,她的心裡燃起一絲慶幸:
說不定,這是林清芷自己找傭人打聽出來的呢?
說不定這些事情,不是秦燁和老夫人告訴她的,
是多嘴的傭人自己說出來的呢!
她剛冒出這樣的想法,
林清芷就一針見血,神色淡淡: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這些東西,不是我自己打聽的,是我的丈夫和婆婆親口告訴我的。”
“他們說,我們現在才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就是要相互信任,他們不想讓你一個外人打擾了我們的情分,所以這些東西,我有知情權。”
“我知道你做了什麼事,也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你在我面前沒有秘密,所以,你給我老實點。”
說完,林清芷換了個姿勢,想和楚瑤瑤來一場成年人之間的談判。
誰知道她剛才說的話卻狠狠刺痛了楚瑤瑤的神經。
她跟被踩了甲溝炎一樣彈起來,瘋了似的撲向林清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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