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的頭牌和其餘人趕緊十分有眼色的退出去了,楚墨辰身邊伺候的人和林豐宇身邊伺候的人都有眼色的出去在門口守著。
楚墨辰見人出去之後,先是大力的摔了兩個盤子,然後才樂呵呵的迎了上去,“大哥,您快坐。”
林豐宇拿著馬鞭首接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坐下了,“說吧!你這麼急找我幹什麼?”
楚墨辰先親自給林豐宇倒了一盞茶,“今日皇上召見我,說是讓我跟著一起去秋獵,我這心裡總是不安,想問問大哥你聽見什麼風聲沒有?”
林豐宇並沒有端起茶盞喝,他不喝這種場合的東西,怕被人做手腳。
但是林豐宇驚訝於這個妹夫的敏銳,林豐宇斟酌的提醒:
“現在西個皇子都上場了,皇后和太子的籌碼還是太多了,肯定有人會不甘心的,想拉平大家的差距,秋獵是個好機會。
這次楚雲軒應該去不了,你也別帶然兒,你自己機靈點,別中了別人的替罪羊。”
楚墨辰摸著自子的鬍子琢磨著這個大舅子的話,啞聲的問道:“你跟我那個逆子下場了?”
林豐宇凝視了楚墨辰一會,還是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楚墨辰除了倒吸一口涼氣之外,他並沒有說什麼。很多事情並不是他們不參與,別人就能放過他們的。
這次那些人把他弄去,怕是也是有人察覺了什麼,說不定想算計他們侯府。
那他還真是非去不可,不然到時候在皇上面前連個辯解的人都沒有,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不過楚墨辰在心裡琢磨著,等秋獵的事情過去了,他們文宣侯府也該守孝了。
等楚墨辰回過神來,就看見自家大舅子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楚墨辰嚥了咽口水,“大哥,您不會還要來真的吧!”
“假戲真做才有意思。”林豐宇邊說邊拎著鞭子就朝楚墨辰靠近。
楚墨辰可不是那種站在原地任由大舅子打的人,立馬就蹦開了,身體靈活的不行。
林豐宇立馬追了上去,整個屋子裡都是乒乒乓乓的聲音,相鄰包廂的人,都趕緊把各自的門窗關了,但耳朵卻無盡的貼緊相鄰的牆面。
說這些人膽子大嘛,關門關窗動作快的很;說這些人膽子小,卻敢貼著牆仔細聽動靜。
楚墨辰在屋子裡饒了兩圈,把該破壞的都破壞了,又主動捱打了兩鞭子,他就趕緊跑了。
門外的容文見自家主子一跑出來,立馬就帶著人跟著跑了,動作前所未有的的利索。
晚一不追出來的林豐宇,看著還杵在門口的他的隨從,萬分的不順眼,“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追?”
等林豐宇追到春香樓的門口,老鴇為了銀子,豁出性命的迎了上來,“和郡王,我們這裡都是小本買賣,您看······”
林豐宇看著楚墨辰的馬車己經走遠了,他面上就更難看了,“多少?”
老鴇趕緊回話,“楚老侯爺點了我們的頭牌唱曲,再加上剛才的損耗,總共八······八千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