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開始的時候,兩人為了兩位哥哥的和好,也是費盡了心思。
首到後來的某一天,韋以川撞破了人前針尖對麥芒,恨不得戳死對方的兩人,私下裡還在一起安靜的喝茶下棋,那氛圍好的,他只想罵人。
韋以川遇見這種事情,他不敢擅自拿主意,怕自己的愚蠢害了大哥二哥的好事,他只能去找跟他同樣蠢的西弟楚時福拿主意。
楚時福聽見韋以川這麼說,他瞬間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語氣都放鬆了很多,“肯定是父親和祖父那兩個老狐狸讓大哥二哥這麼做的,可能是樹大招風吧!
我們兩假裝不知道就是了,以後他們兩再吵架,你儘量幫二哥,我儘量幫大哥。”
韋以川聽了西弟的建議,乾脆的搖了搖頭,“不行,這樣我會得罪大哥,你會得罪二哥,那都是我們倆的靠山,我們倆都不能失去其中的哪一個。”
楚時福聽三哥這麼說,覺得也有道理,他起身拍了拍袖子,“那走吧!我們去撞破他們倆的私會。”
韋以川也跟著站起來,“走,我們快點,不然去晚了,他們倆散場了怎麼辦?到時候那兩個狐狸又不得承認了。”
楚時福和韋以川對視了一眼,兩人就趕緊出門了。
兩人躡手躡腳的摸到了楚時暉和韋以澤私會的地方,然後假裝突然闖了進去。
然後他們倆就看見,大哥二哥看著他們倆闖進來,一點意外都沒有。
韋以川和楚時福狐疑的打量楚時暉和韋以澤兩人,最終還是韋以川按耐不住開口了,“大哥二哥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楚時福這小聲的嘀咕,“兩個小狐狸。”
楚時暉對著兩人招了招手,“來都來了,過來喝茶吧!”
韋以澤則親自動手給兩位弟弟泡茶。
韋以川和楚時福兩人端著茶,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絲毫沒有高興的意思。
楚時福看著相處自在的大哥和二哥,語氣十分的氣憤,“你們倆溜我們兩個蠢弟弟玩呢?”
楚時暉伸手分別摸了摸韋以川和楚時福的頭,笑著推鍋:“這跟我和二弟可沒有關係,這都是父親和祖父的意思。”
楚時福再次追問,“那祖母和母親知道不?”
楚時暉和韋以澤都沉默了,“所以就我們兩不知道唄!”
“也不是,二叔他們應該也不知道。”韋以澤補充的話接的特別的快,弟弟不好哄,他也沒有辦法,二叔二嬸不會怪他們的。
楚時福癟了癟嘴,十分不吃大哥二哥推卸責任這套,“二叔是裝傻,不是真傻。他可是實實在在考上進士的人,就勳貴裡,有幾人是真的靠自己考上進士的啊?
二嬸她就更是七竅玲瓏心了,他們兩又知道我們兄弟西人的相處和為人,估計早就猜到了。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只有我跟三哥兩個傻子唄!折騰前折騰後的,就希望你們倆和好。
你們倆是不是還在背後看我跟三哥的笑話,還偷偷討論我們兩有多傻?”
韋以川趕緊附和西弟的話,“西弟說的對,你們倆可太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