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以為這個妹妹,這一輩子就仰仗著男人那點在意過了,雖然他看不得妹妹這麼卑微。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楚墨辰變心,讓妹妹失去她在意的東西。
甚至他過年祭祖,求的都是讓祖宗保佑妹妹永遠得償所願。
也許是祖宗看出了他求的心不誠,也許是祖宗覺得他們兄妹倆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他的祈求不甚重要,懶的理他。
導致他每年的祈求並沒有保佑到妹妹,當他知道楚墨辰養外室的那刻,他提著劍就要出府。
是父親看見了,攔住了他,甚至因為他的一意孤行動了家法。
那段時間他不僅在禁足,也是因為他起不了身。
所以當後來他聽見,妹妹那句他沒有替她做主的時候,他心裡不是沒有委屈的。
但後來他看著妹妹的性格開始變了,他就更委屈了。
雖然他對於當一個紈絝子弟沒有什麼意見,但他對於他是一個紈絝子弟,連祖宗都不在意他的祈求的時候,他就覺得委屈。
都是林家子弟,憑什麼就不保佑他和妹妹,白瞎了他過年過節上的那些香。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求人不如求己。所以他雖然自己不學無術,卻願意花時間盯著兒子的學習,願意為兒子砸人脈砸臉面。
不然怎麼可能他一個天天往外跑的紈絝子弟,膝下的孩子個個都沒有長歪。那都是他花了時間心血的。
林嫣然看著二哥一邊往自己嘴裡灌酒,一邊愣神的樣子,她忍不住好奇的出聲道:
“二哥,在想什麼?”
“想我們兩小時候的事,那個時候我們的感情是真好啊!”林豐松眼裡都是對小時候的懷念。
林嫣然聞言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認同的點頭,“是挺好的,那個時候你替我背鍋,我給你銀子花,誰也不嫌棄誰。”
“我給你背的鍋多了,大家都覺得我是個淘孩子,而你是個被哥哥騙銀子花的小可憐。”
林豐松想著那段時間,每次他捱打過後,那個糰子般的妹妹,就捧著銀子來收買他。
有時候被大人看見了,覺得是他騙妹妹的銀子,他還要再挨一頓打。
就算這樣,他還是最喜歡這個妹妹。
結果這個妹妹先不要他了,“有時候我覺得你就是個小白眼狼,那個楚墨辰有什麼好的,你為了他,還跟你親哥說什麼男女有別。
每次我喝醉了,都想去宰了他。”
林嫣然想著原主記憶裡的事,覺得原主心裡還是有這個哥哥的,只是每個人注重的地方不同吧!
“唉,人總有為愛情衝動的時候。那個時候你老套楚墨辰麻袋,我雖然心疼,還是替你善後了。
不然楚墨辰又不傻,怎麼可能老捱揍還抓不到人。
我要不跟你那麼說,我夾在你們中間要瘋。”
林豐松聽見妹妹這麼說,拿酒的手都抖了一下,十分的不可思議,“你知道我經常套楚墨辰麻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