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本來就是個看得開的人,今天被婆母和妯娌輪流安慰,她這會己經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
她對著林嫣然和孔令儀笑的特別的光棍,“算了,反正那兩個孩子我都讓人送回滄明瞭,要煩也是楚雲軒煩了。”
“大嫂就放心吧!大哥那麼厲害,等你守完孝回滄明,大哥絕對能還你一個乖兒子。”
孔令儀這話不是安慰樂安,她是真心這麼覺得,她就沒有見過有什麼事情,能難到這位大哥。
孔令儀十分遺憾她跟夫君現在不在滄明,不然還能跟大哥學點收拾熊孩子的經驗,說不定以後還能用的上。
“借二弟妹吉言了。”樂安靠著椅背,面上滿是放鬆。
而被林嫣然三人討論的楚雲軒,此時還沒有接到樂安的信,還不知道韋以澤和韋以川回滄明瞭。
他現在除了朝事以外,還有別的煩惱。
自從楚墨辰去世之後,楚雲軒就覺得他身邊的麻煩變多了,具體的表現就是他不管因為什麼出門總能遇見女子。
連上個朝馬車都能撞到女子的馬車,雖然他當即就報官了,但他煩不勝煩。
他上早朝的時候,天都沒有亮,剛過宵禁,閨閣女子那麼早出門幹嘛?肯定是在路上蹲他的。
雖然他每次的處理都是毫不留情,但是他煩啊!他一天時間緊湊的很,還要耽擱時間解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以前老頭子還在的時候,他好像也沒有這麼受歡迎啊!
當楚雲軒好不容易把今日戶部需要著急處理的事情處理好了,按時下值回家,然後在回家的路上,他馬車又被人撞了之後,他多日的煩躁到了頂點,“錢來!”
錢來趕緊上前稟告,“侯爺,是謝家的馬車主動撞上來的。”
楚雲軒揉了揉眉頭,正準備讓馬車趕緊走,不用糾纏了。
就有一女子帶著一個侍女上前來行禮了,“小女謝浩鴻之女謝佩詩見過表哥,這次是小女的馬伕一時失神,撞到了表哥,小女在這裡給表哥賠不是了。”
錢來怕自家侯爺想不起來這個女子是誰,他小聲的在馬車視窗提醒,“侯爺,是謝家當代家主的庶女。”
楚雲軒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吩咐錢來,“讓她滾!”
錢來低聲的應了一聲,趕緊上前,“謝小姐,我們侯爺己經睡著了,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您走吧!
下次出門讓您趕車的車伕警醒一點,要是撞到別的什麼人,就沒有我們侯爺這麼好說話了。”
本來錢來以為他這樣一頓陰陽,面前的女子會識趣的退走。
結果錢來低估了謝佩詩的臉皮,在錢來的話說完之後,謝佩詩臉上瞬間冒出一臉的擔憂:
“表哥怎麼在馬車上就睡著了,是不是忙朝中之事累到了,小女剛好會一點按摩手法,小女進去給表哥按摩一下頭。”
謝佩詩說完,試圖繞開面前的錢來,就想爬上馬車。
錢來死死的攔著,當即就變了臉色,“謝小姐親自重,不會是故意撞我們文宣侯府的馬車,想上趕著做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