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是個疼孩子的,再加上楚時暉那孩子他見過,學識紮實、談吐有度,不是個敗家子,就是家裡的爵位低了點。
但李康平知道怡嫻郡主這個長輩是個開明睿智的人,樂安也個爽朗的人,不會找楚時暉夫人的麻煩。
再加上楚雲軒在朝中的不可替代性,李康平沒有猶豫多久,他就同意了。
李康平心裡同意了,他就打聽了一下,知道文宣侯府在給楚時暉找夫人了,他就趕緊讓人給楚雲軒遞了話。
楚雲軒當即也命人回話了,‘說要寫信問過楚時暉的意見了來’。
之後的日子,李康平簡首煩不煩甚煩,每日他下值回來,就會看見那個在前院堵他的女兒。
李弦姝的日常一問,‘文宣侯府回訊息了沒有?’
李康平有種自家寶貝被狼崽子叼走了的感覺,氣的咬牙切齒的。心裡越發覺得老祖宗說‘女生外嚮’還真有點道理。
首到皇上賜了婚,李康平才躲過了女兒每日的胡攪蠻纏。
但他沒有清淨幾日,李康平又在某日下朝後,在他的院門口看見坐在他院子門檻邊揪花的女兒。
李康平深吸一口氣,走近了問道,“小祖宗,你又怎麼了?”
至於李康平為什麼這麼疼這個女兒,原因很簡單,這是他第一個孩子,還是嫡長女,他跟他父親都是一脈單傳。
所以李弦姝一出生,就受到了三代人的喜歡,那個時候李康平的祖父還在。
就算第二年夫人懷了第二胎,生下來是個兒子。一家人高興的不行,但對這個女兒的寵愛也絲毫都沒有減少。
之後他有再多的孩子,這一女一兒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不一樣的。
李弦姝聽見父親的聲音,一下就驚喜的站了起來,“父親,您回來了啊?”
“說吧,什麼事?”李康平聲音假裝無奈,但心裡全是女兒對他依賴的高興。
李弦姝假裝扭捏的看向自家父親,“父親,就是我想給文宣侯世子寫信,但是又怕文宣侯世子覺得我不夠矜持,所以父親,您懂女兒的意思嗎?”
“我不懂。”李康平揹著手,老神在的往院子裡面走。
李弦姝在後面追,“父親,我還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女兒了。”
李康平打趣女兒,“不是了,你心裡現在只有楚時暉那個臭小子了。”
然後李康平又往前面走了一小段路,然後沒有聽見女兒跟上來的腳步聲,他轉身就看見女兒蹲在地上揪路旁邊的草,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李康平嘆了口氣,又走回去了,“你又怎麼了?”
李弦姝的回答,就是一言不發,繼續揪草。
李康平只能再嘆了一口氣,“不就是想讓楚時暉那個臭小子給你寫信嗎?我來想辦法總行了吧?”
“那父親你還冤枉女兒心裡沒有你。”李弦姝一副你冤枉我,我很委屈的樣子。
李康平覺得這要是他兒子,他鞋底都過去了,但是女兒能怎麼辦。
只能再深吸一口氣,“是為父的錯,不該打趣我們姝兒,所以你現在可以起來了嗎?為父餓了,你就在我院子裡,陪我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