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侯爺磨她新的點就是想讓她帶個徒弟,她怕麻煩不想帶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毒這個東西是個雙刃劍。
況且人心難測,萬一帶出來的徒弟是個不受控制的,後果就難說了。
楚雲軒依舊提了他一首想讓問菊答應的事情,“問菊姑姑,我就想您幫忙帶個徒弟,總要給後代留點這方面的人才。”
問菊不想主子這一脈未來後繼無人,她是真不想教人:
“侯爺,奴婢不擔心您控制不住學毒的人,您敢肯定您的後代就一定能控制住?到時候這種人起了背叛的心思,就不一定是福氣了。”
楚雲軒第一次聽到問菊拒絕的理由,不得不說,問菊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人心難測。
“問菊姑姑見諒,確實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那您多幫我準備一些好東西吧!需要什麼,給我列張單子,我讓人給你找。”
楚雲軒覺得多囤點毒藥他有安全感。
問菊對楚雲軒這個提議也挺心動的,她也想研究多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過問菊還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家主子。
林嫣然見問菊和兒子都看著她,林嫣然笑了一下,“你們兩商量好了就行了。”
她說完之後,又看著問菊認真的叮囑,“要是楚雲軒這小子,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問菊聽自家主子這麼說,心情也很不錯,“奴婢都聽主子的。”
楚雲軒也趕緊承諾,“母親放心,我絕對不會逼問菊姑姑幹她不願意乾的事情。”
事情說定,三人都各有各的滿意。
林嫣然和楚雲軒兩人又閒聊了一會,韋以澤也上馬車了。
他沒有辦法,現在他渾身都溼透了,想換衣服,只能上祖母這輛馬車。
林嫣然看著韋以澤身上衣服雨水混著血水往下面滴。林嫣然立馬就叫停了馬車,她帶著問菊和問蘭趕緊下去了。
韋以澤的請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祖母人都己經在馬車下面了。
楚雲軒看著自家兒子愣神,他接過錢來遞過來的衣服,“趕緊換了,感染了風寒得耽擱多少事!”
韋以澤剛升起來的感動,瞬間咚的一砸在了地上。
韋以澤邊快速的換衣服,邊抱怨,“父親,敢情您關心兒子,就是不想幫兒子管事啊?”
“自己的事情自己管,你學學你大哥、三弟、西弟,他們三不管怎麼樣,從來不拿他們產業的事情來煩為父。”
楚雲軒只是覺得這個二兒子,對他的依賴心有點強,稍微有點拿不準的都要來煩他,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
韋以澤邊換衣服,邊振振有詞的反駁,“大哥那是真有那個天賦,他當然不用問您。三弟那個傢伙,像個貔貅,以為只進不出就能保證富貴。
至於西弟,他從小就跟大哥關係好,他是不來煩您了,他煩大哥去了。”
韋以澤覺得他沒人問,他問自家父親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