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膝下也有了一兒一女,又歷來跟武毅侯府親近,他們就應該擰成一股繩往前面走,可不能做什麼畫蛇添足的事情。
要不是有所圖,哪個女子會真的不在意跟親人共侍一夫?
她以為女兒起了這個心思,她是真的很生氣。
俞惠心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母親,您······”
“你給我死了這份心思,我和你父親是不可能送你進宮的,你就安心等著嫁給乾親王吧!”
武毅侯夫人說完之後,絲毫不給俞惠心解釋的機會,立馬吩咐俞惠心身邊伺候的人:
“好好看著大小姐,沒有本夫人的准許,不準出門,也不準往外傳什麼亂七八糟的書信。
要是大小姐做了什麼出閣的事情,你們就都給她陪葬。”
武毅侯夫人吩咐好了之後,氣沖沖的帶著身邊伺候的就走了,她怕再在這裡待下去,她能被這個逆女氣死。
宮外的武毅侯夫人生氣,宮內的珍貴妃在聽聞皇上給侄女和前廢太子之子賜婚的時候,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不僅是因為和文宣侯府的連線沒有了,更重要的是,皇上這麼賜婚,這個大哥大嫂精心教養的嫡女算是廢了。
不過珍貴妃氣歸氣,並沒有真的暈,甚至連茶盞都沒有砸一個,反而撐著擠出一個笑意,給她宮內上下伺候的人都賞了一個月的月例銀子表態。
珍貴妃冷靜下來之後,仔細的想皇上這麼做的用意,她最不甘心的就是,難不成皇后一脈在皇上心裡就那麼重要?一點威脅都不能有?
珍貴妃光這麼想想,她就嫉妒的發狂。
好在珍貴妃沒有氣多久,皇上身邊的洪公公就來了,讓貴妃娘娘遮蔽眾人之後,就笑著傳了皇上的話:
“娘娘,皇上讓奴才傳話,讓您轉告武毅侯夫人好好約束俞大小姐,不要再單戀文宣侯了,以後要是再鬧出緋聞,皇上就不會再管了。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皇上希望俞大小姐能和乾親王好好的過。”
洪公公傳完話,對著珍貴妃規矩的行了一禮就走了。
從聽見賜婚到現在,一首忍著沒有摔東西的珍貴妃,在洪公公走了之後,氣的使勁的踹了旁邊的放茶盞的桌子一腳,導致上面的茶盞茶壺都落到了地上摔了一地。
當然珍貴妃也捂著踹痛的腳,差點痛暈過去,嘴上都還不忘記罵俞惠心‘蠢貨’。
等珍貴妃身邊的人去請太醫來看腳之後,她迫不及待的讓去回稟皇后,她腳傷了想見孃家大嫂。
皇后聽聞貴妃一脈,偷雞不成失把米,她當然高興的準了貴妃的申請。
武毅侯夫人聽見宮裡的娘娘宣她進宮,她趕緊換了衣服就去了。
武毅侯夫人行完禮,一起身,就看見珍貴妃被包起來的腳,著急的詢問:“貴妃娘娘,您這腳怎麼了?”
“沒事,就踹了茶几一腳,受了點輕傷,過幾日就好了。”珍貴妃邊說邊讓殿內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