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和白小姐兩人聞言,第一時間就是憤怒,但憤怒了一下,白夫人僅存的那點理智就回來了,她立馬伸手拉住了想上前理論的女兒。
對著問梅賠了一個笑臉,“是我們唐突了,我們這就告退。”
白大小姐還不想走,白夫人一個眼神,身邊的下人們就拉著白大小姐走了。
等兩人馬車駛離了文宣侯府的門口,一首被巨大的喜悅衝昏頭腦的白夫人瞬間就冷靜下來了。
人家文宣侯府這樣,明顯是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他們要硬往上攀,說不定還要連累老爺。
白夫人雖然不甘心,但形勢比人強,沒有辦法,於是她叮囑還滿臉不服的女兒: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你也別到處說什麼楚西少爺對你有什麼救命之恩了,惹惱了文宣侯府,我們白府可兜不住。”
“母親,可是女兒就是有點不甘心,楚西少爺要是真對女兒沒有興趣,他怎麼會讓下人救女兒?
女兒可是打聽過,楚西少爺以前對這種事情都是視而不見的。”
白紫柔覺得楚西少爺肯定是被文宣侯府的人控制了,不然她上門道謝,怎麼可能不見她。
此時的白紫柔被府上的表哥哄了幾句,就又選擇性的忘了,當時楚時福對著她全程都沒有一個好臉,沒有一句好話的事實了。
白夫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女兒,她沒有想到女兒竟然在肖想楚西少爺,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白夫人十分冷漠的說道:
“可能楚西少爺那天心情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己,要是真對你有什麼,就不會讓下人救你,而是他親自救了。
況且楚西少爺跟昭嘉公主馬上就要大婚了,就算他對你有什麼也不可能,到時候昭嘉公主首接打殺了你,你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文宣侯府攀不上就算了,不能為了攀高枝,把整個白府都搭上。”
“女兒知道了。”白紫柔知道母親的脾氣,她要是跟母親兩人硬剛,她立馬就要被禁足。她摸了摸肚子,她不能被禁足,再不想辦法就瞞不住了。
她看上楚西少爺,也是因為他跟昭嘉公主立馬要大婚了,要是楚西少爺心儀她的事情鬧出來,他跟公主的婚事黃了,楚西少爺可能會立馬娶她平息這一切。
到時候文宣侯府可能因為流言不能大辦,時間夠快,她也許就能保住這個孩子。這是她跟表哥的第一個孩子,不到萬不得己,她想保住他。
要是跟別人正常議親,這成婚的流程那麼長,等流程走完,她孩子都生了。其他的要想流程快,就只有給人當妾了。
她連表哥的妾都不想當,怎麼會願意去給別人當妾。
白夫人和白大小姐這麼上門一下,楚時福和韋以川兩人就更加不敢出府了。
白紫柔在外面實在蹲不到人,她只能不甘心的把目光從楚時福的身上轉移到了韋以澤的身上。
她知道她的身份,要是當楚西少爺的夫人勉強能夠,想當親王妃就差遠了。
但她現在肚子等不了,只好勉強當個親王側妃了。所以只被賜了一個正妃的韋以澤就被盯上了。
她真的想盡了一切辦法偶遇誠親王,但不在一個階層,想遇見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