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過分了吧,欺負一個小孩子?”
“剛剛在外面那小夥子偷爆米花的時候,你們不也大叫著喊抓小偷?”
“怎麼換成她就是欺負小孩子了?從年齡上來看,偷爆米花的小夥子才十四五歲,但她可是十七八歲,差不多是個成年人了。”
“她要喝水完全有自主購買的能力,為什麼要不經過別人的同意,就喝她的水呢?”
“如果換做你們買了水,在這種重要關頭,被人偷偷拿走,你們還能說沒關係?”
“又或者說,如果她往水裡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換給你們,或者是有什麼傳染病,你們敢不敢喝?”
林妙妙說的有理有據,大家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道理。
“是啊,看著也不是個小孩子,這麼大的人幹嘛非要喝人家的水,嘴上說認識,但人家明顯跟她不熟啊。”
“反正我是不可能跟我不熟的人喝同一瓶水的,多髒啊。”
“就是,這過年的人多口雜的,要是有什麼傳染病啥的,那不得小心一點?”
“我還以為只是個孩子來著,沒想到比我女兒都大。”
“不管怎麼樣,沒經過人家同意,就拿人家東西確實是不應該,大家都看電影提前準備好,她不準備好怪得了誰?”
眾人瞬間調轉了攻擊位置,紛紛鄙夷的看向白微微。
白微微哭紅了眼睛,求助的看向周文浩:“老師,我,我真不知道師母會這樣生氣,我要知道她這樣,我不會喝你給我的水的。”
周文浩也沒想到兩人為了一瓶水,把自己的學生說成這樣,臉色陣青陣白的。
他刷地一下站了起來,“夠了,美靜,我一直以為你是大方開朗的人,以為你對待年紀小的人應該會比較寬容的,是我高看你了,要知道你因為一瓶水這樣侮辱我的學生,我是絕對不會要你的東西的,我這些天,給你送的年貨,什麼沒有,就是拿了你一瓶水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帶著人欺負她?”
“水是我拿的,我照顧一下自己的學生沒有什麼錯,錢我也會賠你,但你必須跟微微道歉,不然我們這個物件就別處了。”
“我道歉?我憑啥道歉啊,你偷拿我的水還有理了?”
“周文浩,你說我小氣,這些天你給我的那些吃的,我家裡人沒給你包紅包?沒給你做十碗八碗嗎?還成我佔你便宜了不是?你要幫助你的學生,是你自己的事兒,憑什麼要我犧牲自己?”
“你還別處了,我要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昨兒個就不該答應你。”
“嘴上說是你學生,你誰家老師貼身帶著學生看電影,公主抱著去醫院的。更別說,你送我的那些東西,還有她的一份兒。”
林妙妙也說:“這不是一瓶水的問題,這是一個人道德的問題,不管你跟美靜是什麼關係,你拿她的東西給別人,也是理所應得要說一聲的,你當老師的,你的學生不懂難道你還不懂?”
“不問就拿是偷不是借!”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居然還是個老師。
老師居然做出這種事?
而且和物件來看電影,還帶自己的同學?還把自己兌象的水給自己的學生喝?
有人認出了他:“哎,我記得他,剛剛小偷偷爆米花的時候,他把那女同志摟在懷裡來著,我還以為他們才是物件呢,沒想到只是學生。”
“我,我那是因為我腳受傷了,我不是故意的,老師這只是為了保護我。”白微微臉色蒼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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