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著,沈京兵就覺得自己腮幫子疼。
陸延州是各方面極端,不管是體能還是腦子,都比他厲害。
他一身腱子肉,卻打不過他。
還能有比這更打擊人的事兒?
沈京兵忍不住看他冷峻成熟的側臉,又想著這麼多年,他沒有再婚,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心裡……還有她吧?”
陸延州:“沒有。”
沈京兵表情更覆雜了。
從小穿開襠褲就認識的,他對他還不清楚嗎?
沒有就是有。
林妙妙真是個禍水!
……
“阿秋阿秋……”工位上,林妙妙連打兩個噴嚏。
“妙妙,你沒事吧,身體還沒好?”
於美靜臉上貼著創口貼,擔心的問。
林妙妙搖頭:“我沒事,一想二罵三感冒,肯定是有人在背地嫉妒我的美貌,罵我了!”
她捧著臉嘆了口氣:“長得太美有時候也是一種錯。”
於美靜:“……就不能是因為別的?”
“那不能,我除了美貌沒有別的缺點。”
於美靜無語了,但又不得不承認,林妙妙這張臉是她見了都甘拜下風,服氣的臉。
當年她年少輕狂,又是大學畢業,學的一手好書法,自信進廠,以為沒人能比得上自己。
結果沒多久,就聽說廠長誇一個流水線的女員工寫字漂亮,還找她寫了一首詩掛在了辦公室裡。
她一聽頓時不得了了,自己名聲在外,廠長不找自己這個書法家居然找一個流水線的員工?
難道自己還比不上對方不成?
她倒是要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本以為會是一個一把年紀的老阿姨老大媽。
誰知道居然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更難以置信的是,她情竇初開對她不錯的技術工還在對林妙妙獻殷勤……
於美靜當時就炸了,衝了過去同林妙妙產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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