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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剛走出去,幾個哥哥就跟上來了,讓她不要放心上。
說名額沒了就沒了,想考也可以自己去學校,沒錢的話他們可以給她。
林妙妙其實沒啥感覺的,倒沒想到他們卻追上來安慰自己了,倒像是自己好像是受了傷一樣,她不免有些好笑。
“對了,爸媽欠的債,我們這兩個月湊一下,能全部還完,你的錢就自己留著吧,之前是二哥三哥沒能力幫你,現在有能力了,也不能繼續讓你跟著還了,本來這個錢就不該讓你來還。”
當初是林依依主動要求承擔還債的,誰知道轉身她就認親去了,結果還債的責任落到了林妙妙身上。
要不是他們自己都顧不上了,也沒臉讓她出那個錢。
林妙妙倒也不在意,因為小時候養父母一家的影響,導致她對家裡人過於的依賴,可經歷大哥這件事之後,她才意識到,沒人能靠得住,只能靠得住自己。
既然哪裡都不是她的家,那她就自己為自己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雖然沒有養育之恩,但生了她就有她的責任,這錢還完了,她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壓力和束縛了。
……
陸延州第二天早上偷偷回了一趟工廠,他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其實很少有人能看見他,但這次陸延州不知道怎麼的就心虛,生怕被人盯上了,然後傳播到林妙妙耳朵裡去,他昨晚做的噩夢都是她罵他騙子,又騙她。
屋漏恰逢連夜雨,剛進廠就撞上林妙妙那個關係很好的女同志,陸延州記得好像是叫於什麼,她正好遇到了徐元,這會兒正說著什麼,好像是關於林妙妙的。
“妙妙啊?雖然她這次沒選上,不過她應該不會放棄的,她現在比誰都想要學歷。”
“不過她辭職了,工廠的名額沒了,她可能會自己去考吧。”
“到時候估計也是在附近找個輕鬆點的工作,一邊上一邊參加高考。”
“辛苦吧,我也覺得,等考上了我看那個小表砸還敢瞧不起她。”
陸延州聽到這裡,有些不爽,那個叫什麼徐元的問那麼多關於林妙妙的事兒幹什麼?
不過她原來還想著自己去參加高考,只是不想用工廠的名義去。
也好,只要她想,怎麼考都可以。
或許自己確實是不應該逼她繼續留在廠裡,一邊上學一邊上班,她怎麼熬得住?
只要她留下來,不上班也沒關係。
賺錢有他就行。
陸延州站了好久,看了好幾次的手錶,都要到上班時間了,林妙妙還沒來,他想著看她一眼就走的,沒想到她今兒個來的這麼晚,難道請假了?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她家看看,擔心她哪裡又不舒服,就瞧見不遠處林妙妙迷迷瞪瞪的拎著包,咬著個包子朝著工廠這邊跑過來,正好前面有兩個人正在打鬧,被推了過去,她跑的著急,那人突然把路擋住了,把剎不住的林妙妙撞到了一邊,陸延州神色一下就冷下來,走上前把林妙妙扶住。
冷掃了那人一眼,那人嚇了一跳,忙道歉,說對不起。
他抓著林妙妙的手臂,牽著她走到一邊,因為對方突然出來佔了道,林妙妙被撞得包子都掉地上了,手臂有點疼,對方穿著的衣服不是他們廠的,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延州拉到了一邊,才注意到他牽著她的手。
林妙妙眼前一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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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有沒到傷“:道問,臂手的住握,邊一到拉把州延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