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倒是早知道了,所以也沒多吃驚。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妙妙去學校接孩子,那邊正好有公用的電話亭可以打電話,她打算接了孩子就去打電話問問當年的事兒。
可她沒想到,剛到學校就看見一個女人彎腰正在伸手去摘阿寶的口罩。
林妙語。
“阿寶!林妙語,你想做什麼!”林妙妙衝了過去,一把將林妙語推開,林妙語沒站穩,差點摔倒,回頭瞧見是林妙妙,眼神閃爍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林妙妙一把將阿寶抱在自己懷裡,打量著他有沒有受傷。
阿寶緊緊的握住媽媽的手說:“媽媽說不能聽陌生人的話,阿寶不聽,她非要摘阿寶口罩。”
阿寶知道這個穿的很好的女人是陸小光的親人,還說他有傳染病,可他沒有病,媽媽為了他還跟她吵架了,阿寶不喜歡她,當然不想跟她接觸,可剛剛對方突然說給他糖吃,讓他把口罩摘下來,阿寶不聽,她就伸手了,阿寶有些害怕,還好媽媽來了。
“林妙妙,你就是當年那個跟四哥結婚的女人對不對,你都拋棄他跟別的男人跑了, 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林妙妙抱著阿寶的背輕拍安撫了幾下,隨即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林妙語的臉上。
“啊!林妙妙,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你還有臉打我。”
林妙語氣紅了眼,衝過去就想打回去。
可林妙妙從小跟人打架打到大,她這點反應根本不夠看,被她輕鬆擋住。
“林妙語,你上次侮辱了我兒子,害得他險些被退學的時候,我就想打你了,現在你居然敢再次對我兒子出手,我告訴你,要不是殺人要坐牢,我打不死你!”
林妙語氣的要發瘋,她從大姐那裡聽說了陸延州鄉下確實是跟一個叫做林妙妙的女人結婚之後,本想去找林妙妙質問的。可很快,她又想起了林妙妙身邊的那個孩子,雖然大姐說,那個孩子是林妙妙和陸延州離婚之後,跟別的男人跑了才生的,村裡人都是那樣說,可她卻很擔心。
陸延州有過過去,她已經無法容忍,但她更擔心的是,這個孩子,如果是陸延州的呢,那就徹底完了嗎?
陸家怎麼可能允許自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更別說,林妙妙手握這樣的把柄,她想要和陸延州舊情覆燃,即便是陸延州對她有怨,說不準也會為了孩子而答應。
所以她趕緊來了育紅班一趟,就是想看看這個孩子跟陸延州長得像不像。
如果是他的孩子,那肯定跟他會有些相似才對。
可她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林妙妙就衝了過來,還打她!
這個賤人,她憑什麼打她!
林妙語簡直要發瘋了,恨不得將林妙妙這個賤人大卸八塊!
可她餘光看見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朝著這邊走近之後,突然改變了主意,抬手朝著林妙妙的臉抓過去。
看林妙妙抬手要推自己,林妙語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然而下一秒,林妙妙的手突然放了回去,林妙語楞住,想收手已經來不及。
林妙妙順勢倒退了兩步,捂住了臉。
與此同時,林妙語聽到身後由遠到近的傳來男人熟悉又驚慌的嗓音。
“妙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