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辭職了,怎麼打算?”
“會離開嗎?”
林妙妙說:“這是我的個人私事。”
“作為廠長關心一下員工的未來,不算是冒犯吧?”
“這個回答很重要?”
“很重要。”
陸延州盯著她,眸色晦暗不明,一刻也不放過她臉上的表情。
林妙妙深吸了口氣,說:“我會參加高考,提升一下自己的學歷,個人能力。”
陸延州看著她:“挺好。”
“那我的辭職可以同意了?”
陸延州被她催的胸口一陣堵塞,她迫不及待想要離開,決絕的態度,都讓他好像是回到五年前。
林妙妙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沒人能勉強的了她。
他也希望她能夠更輕鬆一點,參加高考也是好事,可為什麼到嘴的同意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陸延州壓住了那股子焦躁的窒息感,“我考慮一下。”
林妙妙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她在陸延州晦暗不明的眼神中,心漸漸的涼了下去。
一等再等,已催再催,一談再談,現在告訴她,他再考慮一下?
“你是財務科的會計,會計不是隨便能讓人替補的崗位,你要辭職,我肯定要找到新的替補你位置的員工,才能讓你走,不然你的工作,誰來做?”
“你第一次坐辦公室,可能不太清楚,財務科不像是流水線,隨便都能被人替代。”
“你放心,就算是你上班也不會影響到你去參加高考。”
林妙妙楞了好一會兒,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他是在逗她玩嗎?
如果真的這樣,為什麼之前自己提辭職的時候,他沒有提過?
而是等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談,他才這樣說。
林妙妙信任過他,認為他說有時間談這件事,以為是有希望,所以一次次的答應了,選擇了等待。
她以為自己堅定到這個地步,他不會再難為她了。可沒想到最後還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如果一直招聘不到人,她是不是就一直不能走呢?
”?思意有樣這你,州延陸“
”。起不對“:疚愧而重凝神州延陸”……妙妙“
。上臉他在潑茶將手揚妙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