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握著手裡的紙條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林妙妙隨手將紙條收進兜裡,估摸著她應該是不會打的。她進了學校,找到了自己的班級。
班上的人都沒見過林妙妙,看見一個過分漂亮的女孩子進來,教室裡的人都看直眼了。
“這是誰啊?”
“不認識啊,來咱班找人的?”
“同學,請問你找誰?”
第一排的班長站起來,故作鎮定的問林妙妙,他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子,說著話臉已經紅了。
“我不找人,我是插班生,過來上課,有空位嗎?”
“呃,你就是插班生?”班長昨兒個聽班主任說了,今天要來個插班生,他還沒多想,沒想到居然是眼前的女孩子,反應過來連忙指著後面的空位說:“有,我今兒個特意搬來的桌子,已經擦過了,你可以坐。”
“謝謝你。”林妙妙禮貌的道了謝,過去坐下了,她都十幾年沒來過學校了,還有些稀奇。
小時候因為自己的身份,被人帶頭孤立過,所以林妙妙從小對學校就有一種抗拒。
不過現在長大了,可能想開了,所以也不在意這些了。
回過神來,想著自己因為被人誤會作弊就無法去學校而毀掉了人生,她其實無比後悔。
林妙妙無視周圍頻頻轉頭偷看的視線,打開了自己的書包,卻發現書包裡多了一樣東西,是個盒子,裡面還夾著一張紙條。
林妙妙疑惑的拆開,卻看到一行行如流水的字跡。
有著陸延州一貫的簡潔。
“好好學習,記得電話。”
紙條下面是一隻銀色女士手錶。
林妙妙知道這個牌子,是個外國很貴的牌子,很精緻小巧,女孩子戴著特別高階好看,和陸延州手腕上的那塊銀色手錶是同款。
他平時似乎挺愛戴那隻手錶,林妙妙也很難不注意。
她對著手錶研究了一下,覺得銀色越看越好看,很適合女同志。
只是這紙條上寫的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陸延州知道自己不會跟他打電話,所以特意在這上面再提醒她一下?
林妙妙一下反應過來,嘴角抽了抽。
不就是打個電話嗎,用得著一再提醒?
她雖然很想試一下,但是這到底學校,不能太高調了,於是將手錶又裝了回去,到底是翻出紙條看了一眼那電話號碼。
不過沒事林妙妙肯定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她一天的事兒也多呢。
下午領了書本和校服,林妙妙便趕緊趕去和於美靜約好的飯店。
畢竟她這個請客的,也不能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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