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雲舒還衝陸瑾言感激地看了一眼,眸光水盈盈的,一副感動的要動情的樣子。
陸瑾言對上她這含情的眼眸,竟然又覺得脊背上多出一絲麻癢,雖一瞬即逝,但也讓他皺了皺眉。
這丫鬟,有點腦子都用在獻媚上了。
雲舒給領導送完秋波,繼續接著說道,
“但是,夫人和世子爺並不知道每月有易受孕的日子這種事,那之前安排的侍寢日子應該不合適。
如今情況己經有變,再守之前的規矩,就是墨守成規,固步自封了。
今天才月初,再等下個月調整太過熬人,不如現在就重新定規矩。”
“雲舒說的太對了!就是這個理!世子,你天天讓下面的人做事不要墨守成規,自己怎麼還犯上這種錯誤了。”
穆氏聞言,滿眼讚許地看了雲舒一眼,隨即便笑著衝陸瑾言打趣了句。
陸瑾言看了雲舒一眼,心想自己對她的評價有些偏頗了,她不止有小聰明,詭辯能力也很強。
如此有理有據,於懷上子嗣也有益,他確實被說服了。
但前提,她說的這個易孕期是對的,回頭需查證。
“那以後幾個妾室每月兩天,柳氏那邊你看著來?”
穆氏趁熱打鐵地問道。
陸瑾言聞言皺緊眉頭,之前只有兩個妾室,一個月一次就還好。
如今再添兩個通房,為了子嗣,一人他要寵幸兩次,這就每月八回了。
再加上柳氏那邊,他一個月一多半時間都要行周公之禮。
陸瑾言頓時心生抗拒!
西個妾室太多了。
必須精簡!
紅菱還沒侍寢過,陸瑾言便說不要她當通房了。
雲舒聽了這話都愣了下。
她建議世子爺的後院進行侍寢制度的改革,紅菱還沒正式上崗呢,就慘遭最佳化裁員。
這姐妹也太慘了。
她恐怕要恨死自己了!
紅菱首接臉色慘白地跪下了,眼裡含淚,悲悲慼慼地說,
“世子爺,奴婢可以不求寵幸,只求世子爺能收下奴婢,否則……奴婢實在是沒臉面活下去了。”
“想以死逼迫主子讓步,沒一點規矩。”陸瑾言聽了這話,沒一點動容,反而皺眉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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