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做出這麼多錯事,都是因為妾身,妾身也難辭其咎,妾身自請去寺廟中清修,來贖身上的罪孽。”
國公爺先看看世子,再看看國公夫人,最後心疼地看向祝姨娘,衝她說道,
“李嬤嬤幹出這麼多混帳事,你是她的主子,你說你不知情也白搭,其他人都不信,你得吃點苦頭。
去廟裡清修也行,先去個一年,等世子的孩子出生了你再回來,去的時候,多帶點東西,別苦了自己就行了。”
“多謝國公爺。”祝姨娘流著淚謝恩。
國公夫人臉皮子抽了抽,見國公爺都護成這樣了,也沒法拿祝姨娘這個賤人怎麼樣了,只能轉頭看向李嬤嬤,恨聲說道,
“把這個賤婢拉下去,立刻杖斃!”
祝姨娘一聽,就想再向國公爺求情,可是,國公爺直接道,
“恩,如此惡奴不能留,杖斃,屍身直接丟到亂葬崗,讓野狗啃食,下面的奴才以儆效尤!”
祝姨娘頓時氣急攻心,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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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錦書院。
“你父親有心智也有狠勁,又擅長養馬,是個人才,我給他除了奴籍,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讓他去西北馬場做事,也是做我的眼線。”
陸瑾言對於這次姜光海的表現頗為滿意。
若無他演了一齣情真意切的苦肉計,揪出了李嬤嬤的侄子還有那些關鍵人手,保證一應證據鏈都是齊全,也沒法如此順利地讓祝姨娘趕出去清修。
畢竟府醫和秋菊的線索,只是指向祝姨娘,而不是實錘。
聽到這話,雲舒驚訝地愣了下。
雖然因為自己的求情,父親這次僅僅是被趕出了國公府。
她本想找個法子為父親先除奴籍,又或者讓父親換個身份去經商也可種田。
但沒想到,世子爺已經為她爹安排好了,解了她的後顧之憂。
驚訝之後,便是驚喜。
雲舒頓時笑了,向陸瑾言感激地謝恩,
“世子爺,謝謝你救了我爹,還給他安排了這麼好的一條路,讓他不僅能為您做事盡忠,還能盡情發揮自己的所長,真是太好了!”
陸瑾言見她如此開懷,便也覺得寬慰。
“世子爺,我爹離開前,我能悄悄地去送一送他嗎?”雲舒又問道。
“可以。”陸瑾言想了下,“到時候我來安排。”
“世子爺你對奴婢真好,奴婢都要感動地哭了。”說著,雲舒偏過頭,抹了抹溼潤的眼角。
這抹眼淚,是雲舒故意裝的,她不是這麼多愁善感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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