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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還早的很,雲舒先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後立刻喊來了大哥姜福安。
雲舒讓綠柳和紀大娘都出去,只留大哥一人說話,而且把聲音壓的很低,
“大哥,我之前交給你的那些醫稿都弄好了嗎?做舊痕跡不明顯吧?”
關於醫稿這一塊,一個多月前她就開始準備了。
她寫下來系統給的那些知識點拿給她大哥,讓他再用不同的筆跡謄抄一遍,再拿去做舊,偽裝成儲存很久的醫書。
姜福安點點頭,讓她放心,
“不明顯,只要不專門查證,不會看出來的。”
雲舒也就放心了,笑著說道,
“明日我去家裡拿那些稿子,送去長公主府。”
隨即,雲舒壓著聲音,把她接下來的打算給大哥說了說,讓他有個準備。
順道再畫些大餅給大哥吃。
比如說估計一年內,就能讓他有科舉入仕的資格,先考上童生和秀才,正好可參加三年後的秋闈。
又比如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憑啥咱們不能封侯拜相?
姜福安,……
妹妹,趕緊打住!
越說越離譜。
前面他聽著還覺得激動,後面都是顫抖了,被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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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陸瑾言下衙回府,便被告知去月桂苑,門房還說二老爺和三老爺己經被夫人叫去了。
陸瑾言面無表情地應了聲,在心裡盤算著府裡能有何事讓母親叫上二叔和三叔共同商議。
盤算了一圈,想到的也只是府裡兩個妹妹的婚事,一個五妹妹,一個是七妹妹,還有祝姨娘的閨女陸詩瑤。
陸瑾言到了母親院子外面,還沒進去呢,就聽到二叔的咆哮聲,
“這,這成何體統!你一個奴婢居然還想著書立說,簡首無法無天了!
你別仗著自己懷有世子的子嗣,就以為自己變的貴重了,說到底,你也才脫了奴籍不久,真是無知者無畏,令人恥笑!”
陸瑾言腳步一頓,眉頭皺了皺,腳步加快,來到屋門口,快速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
母親和三叔還有二嬸安穩坐著,二叔氣地臉紅脖子粗,指著雲舒破口大罵。
而云舒……看起來狀態還可以,被如此訓斥,神色也是平靜的,雙眼明亮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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