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主子經常衝她說,奴婢的命也是命,也是個人呢。
她都被主子溫柔以待,更不能接受主子被如此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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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言下了衙門回到府裡,就首接來到雲舒這裡。
“聽說母親和柳氏今日都來了你這邊,她們都說了什麼?”陸瑾言問雲舒。
雲舒就把她們說的話很客觀地複述了一遍,並沒有撒嬌哭訴她的委屈和擔心。
有時候,委屈的沉默,比哭訴,能給人帶來更多的觸動。
她不說,世子爺也明白她的委屈。
那她哭訴出來,世子爺聽了,就代表這事可以翻篇了,畢竟你都哭過了,也得到安慰了,你還想怎樣。
陸瑾言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覺得她過於平靜了,便問道,“你不生氣,不委屈?”
“妾身當然委屈了,但妾身更相信世子爺能護住妾身。”雲舒說著,還衝他展顏一笑,
“妾身要是哭訴,難免讓世子爺為難,妾身就儘量讓自己不去在意,全身心地相信世子爺就好了。”
陸瑾言見她這麼信任自己,也愈發覺得她委屈了,也愈發愧疚。
而且,她如此輕描淡寫,但弄的他不知要不要安慰了,一時間這種情緒反而堵在他心裡。
“你放心,你不會被送走的。”陸瑾言只能衝她保證道。
“妾身知道啊,一點不擔心。”雲舒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憂慮。
世子爺雖然是道保障,但她也有自己的手段和依仗。
“……那就好。”陸瑾言點頭。
她這麼相信自己,這麼善解人意,他怎麼反而覺得這麼不暢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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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了三日。
月桂苑。
“珩哥兒,瑜哥兒,不,不,不要進去!你們快出來,祖母帶你們去找孃親!”
國公夫人焦急地嘶喊著,雙手伸到半空中胡亂地抓著,仿若陷入噩夢,無法醒來。
“夫人,夫人,快醒醒!快醒醒!”
方嬤嬤聽到這動靜,趕緊掀開簾子,見她這又是被夢魘住的模樣,擔心地開口喚她。
國公夫人驚喘一聲,睜開雙眼,胸口起伏不定,臉上還殘留著驚懼,滿頭冷汗。
“夫人,您這是又做了噩夢了?要不還是讓府醫給瞧瞧,喝些安神湯?”方嬤嬤擔憂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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