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得遇神醫,病治好了唄。”雲舒不以為意地說道,
“病好不好,怎麼好的,還不是你一兩句話的事。”
柳若竹,……
她盯著雲舒良久,忽然笑了,忍不住地開口說道,
“也難怪世子對你這麼上心呢,你這拿捏人心的聰慧勁,我遠不如你,也才會和世子做了三年多的夫妻,沒什麼情分在。”
“少奶奶,你和世子爺沒得感情,是你們都太守規矩,太端著了,也就沒法彼此靠近。
我是奴婢出身,只想著怎麼讓世子爺開心,那自然是不一樣的。”
雲舒搖搖頭,笑著開口說道。
她一開始是帶著攻略和討好領導的心思對待世子爺,自然會忍耐他的那些缺點,還要化身狗腿子各種討好他。
不過,現在世子爺在她的各種引導和調教下,己經好很多很多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柳若竹思慮一下便也點點頭,隨即說道,
“即便我和離了,就你的出身,想要坐上妻位,短時間也不可能,你要耐得住性子。”
雲舒笑笑,開口低聲說道,
“柳娘子可別這麼說了,被國公夫人聽去了,可能又想送走我了。”
柳若竹嘆口氣,想到雲舒的處境,也不再多言,又說了幾句話,便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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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個月,對雲舒而言,就是喜事連連。
她大哥參加二月的縣試和西月的府試,獲取了童生的功名,據說考試成績還是頭名。
她大嫂這邊也添了一個男孩,母子平安,都很好。
她孃親的茶樓生意紅火,還得了英王殿下的庇護,對外打上了英王的標籤,想對茶樓使壞的宵小也沒了。
就連她爹那邊也寄了一封信回來,說是一切安好。
而世子爺說她爹不光安好,在馬場那邊馴服野馬,培育良馬,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因為戰馬的問題,朝廷大軍的騎兵一首很弱,遠不及北燕。
也因此,她爹培育出良馬,是能上稟皇上的功勞了,可以得一個小官噹噹。
雲舒真的驚喜了!
哇塞,她爹居然是他們家裡最快混出頭的人,都能當個類似弼馬溫的養馬小官了。
還有她的倆兒子也百天了,會抬頭,會笑了,能有更多互動了。
因為喜事連連,雲舒的心情也一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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