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你別生氣嘛,你也才三十西,哪裡就歲數很大了,這般年紀生子的也不少見,你多年求子不得,何不再努力一把呢,自己有嫡子,總是好的。”
雲舒還一本正經地勸說起來了,聽的國公夫人都想笑了,覺得雲舒就是在打三夫人的臉。
三夫人生了一個閨女,這都十六了,馬上要出嫁了。
三房也不是沒兒子,有兩個庶子呢。
最大的也十六了,只是個不成器的,讀書不行,習武不行,就愛鬥蛐蛐,鬥雞,反正是個靠不住的。
小的庶子也才八歲,也沒表現的特別聰穎,就是個普娃。
三夫人之前在府裡一首都很低調,什麼事都不出頭,也是因為她沒嫡子。
最近她被二夫人拉著冒頭給雲舒找麻煩,其實也不是要爭什麼,就是純粹的眼紅不忿!
“三弟妹,雲舒說的也是,你年歲也不算大,興許心誠則靈呢。”
國公夫人也笑著道,“雲舒,你說的藥丸是什麼,該不會真的有效吧?”
“妾身祖母留下的調養身子的藥丸,也就兩顆了,應該有點效果的。”雲舒笑著說道。
三夫人聽她這三言兩語說得好像很真的樣子,一顆沉寂多年的求子心又撲騰撲騰地跳動起來了。
現在誰不知道雲舒的祖母留下的都是好東西啊。
醫書是好的,藥丸必然也是好的,那都是神醫給的啊!
“你,你是說真的?”三夫人不禁動搖了。
“生子可是大事,我若沒一點把握,不會這麼說出來的。”雲舒笑著道,
“我也是想著咱們國公府都能人丁興旺的。三嬸沒嫡子,我也為你可惜。”
“真有藥丸?那我試試也行,我要是懷不上,你自己臉面也不好看!”
三夫人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地說道,還故意拉著雲舒下水當背鍋的。
雲舒無所謂地笑著說,“是是是,三嬸懷不上,我也得被打臉,要一年不好意思出門見人的。”
她都懷孕了,加上生產坐月子,這一年肯定是不好再出門了。
二夫人見她們三言兩語的就把這麼荒唐的事給敲定了,人都要聽傻眼了。
“不是,三弟妹,你這都信她的話,也未免太,太荒謬了!”二夫人瞪著眼問三夫人,覺得她腦子有問題了。
三夫人立馬不高興了,陰沉著臉說道,
“哪裡就荒謬了。二嫂你不缺嫡子,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但凡有機會,我肯定要再試著懷嫡子的。”
二夫人被懟的說不話來,沒好氣地又看了眼雲舒。
“哈哈,試試又何妨。要是三弟妹真能再有好訊息傳來,我們也為你高興。”國公夫人笑著舉起了酒杯,招呼她這一桌的女眷們,
“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個,也願咱們國公府在新的一年和和睦睦,多多添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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